的主意,裴渊重重出了口气:
“怕我倒是不怕他们,山上还有不少粮食,起码能支撑几个月。我不相信韩?会在这里待这么长?他要是攻山更好,就算再来一万兵马,也难攻上我神木岭。财富和人我都不会给他,大家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将他诱上山来?”
裴渊不愧是老大,大家都在想如何保命,他却在想如何算计韩??想法能不能实现不知道,但让一些惊惧的手下大为振奋,一个面色蜡黄的年青人说:
“大当家,他不是想处置大少当家吗?我们可以以此为诱饵,请他来山上。再加上那些人和东西,十有八九能将他诱上来。”
“不行,”裴龙难得将悬着的心落下去,又被这个年青人的话吓了大跳。用吃人的眼神瞪了对方一眼:
“父亲说得是,我神木岭易守难攻,就算他再派几万人来也别想攻下,没必要诱他上来。现在他们与我们视同水火,派谁下去也不保险。”
裴渊知道儿子在担心什么,看着裴龙,心里有些愧疚。刚才要是裴龙不逃,裴渊真会将他拿来当赌注。毕竟是父子,现在没能诱韩?上钩,裴渊也不后悔。
“我神木岭的弟兄,谁没经历过死里逃生?成王败寇的道理大家都懂。败不过有死而已,胜了我们要好好把握。韩?杀害那么多金国官兵,占了那么多金国的地盘。要是我们将他的头送给金国朝廷,你们说说,以后我们还会缺少荣华富贵吗?”
大家的眼睛终于亮了,他们虽不知道金国许下的条件,猜也能猜到,韩?的人头绝对值钱。反正最多不过一死,为什么不有些追求?为他们以后拼一把?
只有左方孝父子的眼睛没亮,左方孝沉着一张脸问:
“大哥莫非想投靠金国?”
“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投靠金国了。”裴渊做梦都没想到,前一天还想自己打天下,转眼就被逼上绝路:
“我神木岭的弟兄,金人、宋人、包括吐蕃人都有。谁不是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才来此?任何一个国家对我们都没什么恩情可言。我们现在与韩?翻脸,也只有投靠金国才有活路。二弟放心,只是暂时投靠,以后我们会独立出来,绝不会一直呆在金国。现在我们不止要自保,还要想着如何能打败韩?,将他的人头拿来换取我们以后的荣华富贵。”
左方孝正要劝说,左长风抢先一步:
“大当家,我有一法可以试试,但没绝对把握能引韩?上钩。”
裴渊大喜,他知道左长风很聪明,说不定对方真有办法:
“长风贤侄快说,只要有一点可能都可以去试。这些事,谁又能有绝对的把握?”
左长风看了父亲一眼,转过头对裴渊说:
“韩?不笨,请他们上山来肯定不可能,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在我神木岭左边的断头崖,论险要不比我神木岭差,只有一面才能上山。那里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