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最重要的目的,毕竟只有左长风说,有些人可能不会相信。为后面打好基础,他不得不来表一下态。
上面的人炸开锅了,阵阵嘈杂声传来,裴龙大喊:
“大家不要相信他,无论你们怎么做,韩?都不会饶恕你们。只有和他们拼了,才能拼出一条活路。”
裴龙和一些人在努力打断韩?的话,曹须眉对裴渊说:
“大哥,我们何不现在就派人下去和他们一战?我们能战之人有两千多,不一定打不过他们。”
曹须眉有信心,裴渊不是傻子。他虽没和韩?这些人打过交道,听过不少事情:
“最好不要和他们硬拼,他们连连大胜金军,手下能征善战之人不知有多少。我们这些兄弟毕竟没经过训练,硬拼很难拼过他们。”
裴虎将裴渊拉离大部队一些,指了指郑小林:
“父亲为什么要安排郑小林去办如此重要之事?只怕他为了自保,会出卖我们。你看他那样子,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裴渊朝郑小林看去,现在的郑小林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些,也不知在想什么事,想得有些入神,下面的喊话好像也没听。裴渊对裴虎说:
“虎儿,我安排你做一件事,此事非常重要,必须要将他做好……”
这些山贼哪能将众将士的声音压过?上千人齐声开喊:
“郑将军和各位以前淮西军的兄弟,你们听着。你们以前是被形势逼,可以原谅。如果两边交战时,你们选择旁观,可以只罢免郑将军的官职,不治众士兵之罪。如果两边交战时,郑将军能帮助我们,甚至取下裴渊几人的人头,郑将军可官复原职。众兄弟可以重新为兵,也可以选择回家,大帅绝不治大家的罪。”
开始只是左长风说,四周围的多数是些中高级,听到的人不多。现在有这么多人齐喊,整个山顶的人都听到了。一些老弱妇孺也从各自房屋中走出,陆续朝这边走来。
韩?这个计划很毒,许多士兵投这里都后悔了,可惜现在是战乱时期。又因他们是逃兵,无法返回家。现在听战友的呼唤,有些人听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十五六岁、小脸还挂着一些幼稚的少年,一边抹泪一边够着脖子听,将这些话深深记在心里。
“够了,”裴渊实在受不了了,
“这里只留五百山上的弟兄在此,其余的人去其它地方守。”
话已经送到,裴渊再是支开这些人,韩?的话在大家心里已经扎根。韩?没有耽搁时间,大喊道:
“言尽于此,你们自己考虑清楚。要是不想陪着裴渊一起死,就不要和他一起再助纣为虐。为了让你们不受打扰想清楚,我给你们一次机会,撤下山去。趁这两天时间,自己好好想清楚。”
韩?说完,懒得管上面传来的怒吼,带着众人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