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没什么兴趣:“等了一年才等到元宵,哪能浪费在城楼上?我们要到处逛逛,你们和我们一起?”
谈判破裂,赵丹虽想出外面去打仗,毕竟要走了,想多陪陪亲人。大家拐过一个街口,没走多远,在一座四层高楼的客栈门前围了十多人,在马车快过去时,谢夕韵将马车叫停:
“无求千年难得子,暗祷一日便生儿,有求必应?”
这个地方围观的人并不多,只见一个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墨镜的老头,正站在一个路边摆的桌摊位前,扶着一对跪在地上的男女,不知在说什么。在桌摊的左右,撑起一副对联,上面连横批都有,内容就是刚才谢夕韵念的那些。这个内容,将赵丹也深深吸引住了:
“这个算命的好生奇怪,莫非他专门算求子的?”
要是算其它的,谢夕韵可能停都不会停。京城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算命的更多。但专门算某一种的,她们还没见过。谢夕韵带着好几分激动对韩?说:
“相公,我们去看看?”
“当然要去看,”赵丹根本不用等韩?同意。她们成婚都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到现在两女的肚子仍是空空如也。吴氏如此贤惠之人,也不时说这事。两人的后家,特别是赵丹那些母妃,不知给赵丹出了多少主意,正宗的公主不急急死旁人。赵丹正要下去,被韩?拉住。
“暂时不忙,我们先看看。”
马车中的四个女人都有些奇怪,二丫问:
“为什么要在马车上看?去试试就知道他算不算得准。”
韩?也不知今天是怎么回事,从府衙大牢出来后,就有些心神不宁。连想事情都无法集中,这种情况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让他疑心大起。
“这里离我们家不远,是去皇宫的主路。你们常路过这里,可曾见过有谁在这里算命?”
韩?这样说,几个女人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大丫说:
“还真没有,这个京机客栈在京城都很有名气,平生生意很好,怎么会让人摆摊摆在他们的门口?”
“那个穿白布的老头应该就是算命先生,他我也没什么印象,以前应该没见过。”二丫补充完,被赵丹白了一眼:
“相公,人家才来京城的不行吗?现在是过年,来京城的人不少。过年期间,让一个外乡老头在门口摆摆摊又怎么了?要是有人在我们门口摆摊,同样不会拒绝。我们就去看看嘛,我试试他是骗子还是高人。要是骗子,我们就揭穿他。要是高人,我们就让他算命。”
赵丹说的虽有道理,韩?感觉太巧了些。这个算命的偏偏打出求子的招牌,又在他们天天都要走的街道?他想了想说:
“要不这样,你们在马车里,我去试探?”
“不行,”赵丹指着算命摊方向:
“那对男女可能是夫妇,看样子是在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