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想打听一下叔父的下落,便留在这里。大人可知我叔父的下落?”
王黔带着一点怜悯的眼神看着宁慕白,他认为禄尔安和穆斯泰那些人都遭殃了,侯令能那样的文官岂能幸免?想了想还是没说实话:
“打仗是武将的事,与文官没多大关系。你叔父是县令,想来就算是落在宋军手里,早晚也能得到释放。”
宁慕白的愁容未去:“如今宋军已兵临城下,听说宋军的数量是我军数倍,不知大人和众将军有何破敌之策?”
一个没什么功名的年青人问这些话?王黔脸色有些不悦,正要说开口,宁慕白说:
“我倒有些办法,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大人可否移驾去外面的酒楼,我们边吃点东西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