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劈去。这样的偷袭,就算张将军比宁慕白的武力还高也难免会中招,何况张将军的武力大大低于宁慕白。张将军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被宁慕白劈下马去。
“动手。”
宁慕白虽在喊话,手并未闲着。双腿一紧,战马朝前一步冲出,他一槊刺入还一脸震惊的年青金兵胸膛。
这种情况,自己都不知能不能存活下去,没人可能留手。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众将士,朝他们的目标冲去。
众将士不敢做得太明显,除宁慕白外,每个人都和这里的金兵隔了一些距离。可能出于军人的自然反应,许多人都选择拿起武器抵抗,院中只有几个人第一时间就选择逃跑。他们没能跑出去,门外响起一阵惨叫声。
“不好,有敌军袭击粮仓。”
这些普通的金兵,和韩?手下的精锐相比,几乎没有可比信。韩?这些精锐,就算只论身手也绝不在普通武将之下。
一个中年金兵见一个拿着长枪的士兵向他冲来,他一边叫,一边扎着马步,拿着朴刀准备与长枪兵对峙。长枪兵冲过来的速度几乎没停,一枪快得他无法阻挡,被刺了个透心凉。
至于那些将领就更不用说了,方超冲近两个金兵,两个离得有些远。他一枪刺死一个,眼看另一个的刀要向他砍来,他抽出长枪,一枪横扫出去,将砍他的金兵劈飞。
外面由杨阳、卢照龄几人带领的队伍,因为没有将领,好欺负。他们多数人都站在站岗金兵的后面,不时摸摸帐篷,也不知在检查些什么东西。离得比较远,又有帐篷挡住,四周还有不少战斗的嘈杂声,宁慕白的动手声他们没听到。但惨叫声和金兵的示警声他们听到了,将早就准备好的武器,劈向他们旁边的金兵。
再怎么偷袭,四周仍响起阵阵惨叫声和一些示警声。里面的一百金兵已经解决,大家七手八脚,将七匹马上的大包裹打开,出现一大捆火把。除了马背上的火把,他们中不少士兵还拿得有,加上这里点着的,每人两三支没问题。
大家一点不敢耽搁时间,杨阳见一队巡逻队伍朝他们这边冲来,对王大楼说:
“你快领一半弟兄进去点火把,我在这里阻挡他们。”
里面的一百人,每个抱着一捆火把,正在四处插着的火把上借火。这些火把没有水份,上面半截全用油浸泡过,比香更好点。四周的将士冲进来时,他们已经将火把点燃。
“分散点火,将火把扔进里面即可,扔完后大家分散逃走。记住,外面的帐篷多放点。”
现在的宁慕白,从外表也能看出一些紧张,颈上的筋都绷紧了。他自己也没闲着,拿着四支火把,朝一侧外面骑去。
放火并不是什么难事,大家都很有经验。一个年青士兵用的是枪,不好划开帐篷。他捡起地上的把朴刀,跑到一座帐篷旁边,一刀将其划开,里面出现满仓麻袋。年青士兵用力一抛,将一支火把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