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待以后收复你们的家乡,再重回故里探亲。”
“臣王家树,多谢皇上圣恩。”王家树直接向赵扩称臣,让赵扩满心欢喜。最后他们才知道,王家树为什么要提第一个条件。完颜裔火烧伏狮山,烧死那么多宋军将士,就出自王家树的主意。
双方都同意了,剩下的根本不用他们多费唇舌。王家树返回后,没过多久,全身心解脱的金兵扔下武器,投向宋军阵营。
剩下的众官将,和宋军演了一场戏。由一个中年金将表态誓不投宋后,带着大家朝上万人的包围圈冲去。结果完全不用提,所有官将都被活捉。没一个人逃脱,也没有一个人伤亡。
大军还在打扫战场,李峥和耿焱带着众将士到来,他们还押了一些金兵金将。李峥红着脸说:
“大帅,我们在前方没能围堵住,被禄莫珞和金承刚逃脱。”
……
暗沉沉的天空,终于下了一场雷阵雨。山间林野,经过无数雨水冲洗,将污尘融入到千万条洪流中冲走。然而有些地方,却仍存留着昨日的痕迹。仿佛在提示人们,战争还未远去。
雨仍在下,但已从大暴雨转为绵绵细雨。清晨已经过去,天空仿佛还停留在那一刻。一间安静小楼中,只能听到细雨檐滴,还有一个人重重的呼吸声。
一个人长期处于紧张中,会做许多惊心动魄的乱梦。韩?昨晚入睡后,累得连乱梦都没有做。昨天的战斗结束后,他就当了甩手掌柜,后面的事全交给其他将领。他们进入太仓城,随便找了间没人住的小楼住下。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呼唤声唤醒:
“相公,父皇让你去军中商量事情。”
这道声音早已经刻骨铭心,没有惊到韩?。他缓缓睁开眼睛,赵丹和谢夕韵立靠在床边。两女拿着盔甲,看样子已经准备为他黄甲加身了。
“夕韵什么时候来的?身体好点没有?”
韩?将谢夕韵拉到身边,谢夕韵说:
“吃过太医开的药,已经好了。今天一早,随辛相他们来的。”
谢夕韵说完,赵丹接道:
“昨夜的雷好生利害,相公一觉睡到现在,中途一直未醒。姐姐说你是不是病了,待会我们让太医来看看?”
韩?也觉得可能有点感冒,他这几天睡的时间虽少,不会累成这个样子。一点小感冒懒得管。翻身起床:
“没什么事,战争总算暂时结束了,贪睡很正常。”
“战争暂时也没结束,”赵丹说:
“父皇雄心勃勃,他提都没提回去的事。今天商量,主要是说收复蔡州之事。听说蔡州还有八万金军,还好我们在襄阳唐州那边也有七八万。我们这边的大军去,可以和毕大帅一起夹击蔡州的金军。人数远胜他们,比安丰这一战还要轻松。”
安丰这一仗,是目前韩?打得时间最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