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车门前左右看了看,对驾驶室里说:“现在没人,我到公园那边溜达溜达,说不定能碰见香饽饽。”
说完往首都路路口的公园走去。
徐末末目瞪口呆地看着锅盖头走远,问李左明:“左明你怎么知道那个锅盖头会从车里出来?”
李左明:“我神机妙算。”
徐末末竖起大拇指:“厉害。”
“现在该我出马了,等我把车里剩下的那麻花辫引走,你就立即按计划行动。记住,只有五分钟,时间一到,哪怕没拿到钥匙也要回来,千万不能让那人看到你,不然会打草惊蛇,而且你自己也有危险。”
徐末末点点头:“我记住了!”
李左明拍了拍徐末末的狗头,向锅盖头的方向看了看,见锅盖头已经没了影,猫着身子来到小货车旁。
他敲了敲车门。
不一会儿,车窗摇下,一个梳着脏辫、贼眉鼠眼的男人脑袋从车窗露出来。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一圈,把李左明从头到尾打量一遍,眉头一皱,缩回脑袋,摇上车窗。
李左明知道这又是自己这负魅力值在作妖,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敲敲车门。
过了一会儿,车窗摇下,麻花辫的脑袋又露出来:“什么事?”
李左明笑道:“收么?”
麻花辫眼珠子一下子缩了一下,神情警惕起来。
“我们又不是收破烂的,什么收不收?去去。”摆摆手,摇上车窗。
李左明倒也没着急,第三次敲了敲车门。车窗再次摇下。
麻花辫:“你穿着这身校服是一中的吧?一中的学生娃不好好上课,大晚上跑到这首都路来做什么?”
李左明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我打球砸碎了班上的玻璃,老师要告家长,我怕挨打,这不是没办法嘛。”
麻花辫:“你怎么知道我们这行当?”
“我有个朋友跟你这儿买过,一只赛级贵宾,两百块,刚好够顿烧烤钱。”
麻花辫心说我们倒是确实买过一只赛级贵宾,这学生娃怎么知道的?问道:“你朋友叫什么?”
李左明:“伍述德,一中旁边的小混混头子,那混血贵宾就是我们学校一年轻女老师养的,有天偷跑出来被那混混头子捉住,就在你这儿换了顿饭钱。”
“你跟伍述德什么关系?”
“我是他爹。”
麻花辫忽的笑出声,露出一嘴被烟熏黑的牙:“倒是你们这些学生崽的说话风格。你有什么要卖?”
“我没伍述德那胆子,偷不了名贵的,但不值钱的流浪货倒是有不少,你跟我来。”
麻花辫摇摇头:“你拿过来。”
李左明:“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