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干笑两声。
他深吸一口气,“其实我……是个深藏不漏的女装大佬。”
这时候他也没办法顾忌男性的尊严了。
席夏蝶微微愣了愣:“女装大佬?是什么东西?”
席夏蝶除了实验,对所有事情都不关注,整天要么泡在实验室里,要么无可奈何地陪木韵诗逛街,几乎不怎么网上冲浪,对年轻人中流行的梗和文化更不了解,听到女装大佬一头雾水。
李左明硬着头皮解释道:“女装大佬……就是喜欢穿女装的男性。”
他形势所迫,说自己是女装大佬就已经极度羞耻,还要给席夏蝶解释女装大佬的含义,几乎是当着席夏蝶的面自我处决,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席夏蝶立即后退一步,眼神变得越发厌恶,“原来你是异装癖的变态!”
她虽然不知道女装是什么意思,但是却知道异装癖。她高中时经常被男生表白,其中有个跟她表白的男生就喜欢穿女装,那个男生的变态行为,到现在席夏蝶想起来都生理性的厌恶。
李左明正色道:“那可不是,女装大佬和异装癖虽然都喜欢穿女装,但女装大佬是出于对女装本身的欣赏和美的追求,而异装癖是为了满足内心扭曲的欲望,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是……是吗?”席夏蝶听李左明一通胡侃,又是审美又是欲望的,似乎还像模像样,不由得有些动摇。
李左明见席夏蝶被他忽悠住,刚准备点头,忽的席夏蝶想起来什么,说:“你在木韵诗家里……是不是也把……把……木韵诗的衣服也拿出来穿过?”
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十分羞恼,脸像喝醉酒似的,尤其眼睛更是像要滴出水。
李左明担心她忽然对自己下毒,吓得脖子缩了一截,“可不敢乱穿。我这人有严重的洁癖,从来不穿别人的衣服。”
“真的吗?”
“真的。”
“哪怕你没穿,也真恶心。真恶心。这个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恶心的人,不如去死算了。”
说完,席夏蝶忽然把手伸进包里。
李左明看到席夏蝶这个动作就感到不妙,当即拔腿就跑,哪知道还没跑出半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呲”的一声,接着他鼻孔中便传来一股很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下一刻,李左明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他鼻孔传入整个面部。
他脸上的肌肉疯狂颤抖,嘴巴跟有人用铁钳掰开似的,忍不住想张开。
他拼命想把嘴巴闭拢,但是那股刺激越来越强烈,他的嘴唇像鱼吐泡泡,不停地发出噗噗噗噗的出气声。
最终,他终于支撑不住,嘴巴一下撑的老大,捂着肚子放声大笑出来。
“哇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