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锁在他脚尖,李左明深吸一口气,“菲儿不想白老师,继续跟那个人在一起吗?”
“不想喔。我不想看到白老师,再被那个男人伤害。”
“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今晚……我跟白老师在外面吃饭,白老师忽然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她对我歉然地笑了笑,到餐厅外打了很久的电话,回来之后,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了。我看着白老师那副伤心的模样,眼泪也不争气地,跟着流下来。一直到白老师送我回来,我都停不下哭声。我……我是不是很没用……哥哥……”
“因为菲儿是个重感情的人嘛。”
“我想……帮白老师。但是我又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白老师也,什么都不告诉我。哥哥,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菲儿想帮白老师么?”
“嗯。”
木菲儿脚尖的大拇指,一下下地翘动着,在李左明的大拇脚趾上,碰一下,随后又拿开,碰一下,随后又拿开。
李左明的脚趾,被木菲儿挑动地有些不安分,想要从木菲儿脚下抽离,但刚刚有动作,木菲儿的脚趾便一下停下,死死地按住李左明的脚。
“但是想要帮白老师,恐怕没那么容易。”李左明的大拇脚趾,也开始翘动,和木菲儿的脚趾斗起法。
两人的脚趾缠斗在一起,木菲儿的头埋得更低,脸也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因为白老师……好像……很爱那个男人……”
李左明的脚趾,忽然停下来。
“哥哥?”木菲儿诧异地看向李左明。
“白老师跟菲儿说过,她很爱那个男人么?”
“没有哦。”木菲儿微微蹙眉,想了想,“她似乎,从来没有说过。只是说,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那个人,这难道不是爱么?”
“其实……那不一定是爱。白老师或许曾经,确实爱过那个那人,但是她无法离开那个男人,却不是因为爱他,而是被那个人,用她无法割舍的东西,囚禁在自己身边了。”
“无法割舍的东西……是什么呢?”
“那个男人的……女儿。”
这时,李左明房间的门,忽然轻轻响了一下。
门口微微闪开的缝隙,旋即,又立即关上了。
“哥哥的房间有人么?”
木菲儿看着李左明的房间,眼神变得困惑。
“啊——”李左明的脚趾,一下变得像死掉的甲虫般僵硬,“是美美!美美又悄悄把门打开了!”
“喔……美美!”木菲儿的眼睛,顿时亮起来,“我要抱美美。”
说完,屁股刚刚离开沙发,李左明的手,猛然按在木菲儿放在沙发上的手背上。
“哥哥……”木菲儿发出一声急促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