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我没想拒绝,只是不想那么容易地答应你。哪怕很矫情,但我也想在你面前保持最后一点,我自己的尊严。”
陈倾歌的手攥紧自己的睡衣,“可是这最后一点尊严,还是被你击溃了。只要你在我面前,我就无法保持自我。”
“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你什么都没对我做,却唯独不爱我。”
说完,陈倾歌站起身走进书房,坐在钢琴前。
她将谱子摆在钢琴上,十指按着琴键,第一个音符响起来。陈倾歌一边弹伴奏,嘴里一边跟着轻轻哼唱。
李左明站在书房门口,沉浸在陈倾歌的歌声中。
陈倾歌的歌声没有林冬夜那般令人沉醉的魔性,但她冷淡的禁欲系声线唱出来,却自有一股其他人无法表达的缱绻和哀伤。
如果说林冬夜的歌声是热辣活泼的高中少女对自己高中生活的不舍,陈倾歌的歌声则是看透波谲云诡时光岁月的妙龄女子,娓娓倾诉自己孤独的青春。
一曲唱罢,她的手长久地放在琴键上,静悄悄地看着歌谱,眼神变得温柔。
“这首歌让我回忆起了高中青春的时光。”
“你唱得很好听。”
“如果我晚出生七年,和你在一个学校,你会不会像喜欢你现在的女朋友一样,喜欢上我?”
“说不定会。”
陈倾歌嘴角微微翘起,“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你高中谈过恋爱么?”
陈倾歌轻轻摇了摇头,“我永远不会喜欢上一个人,但是喜欢上,就再也忘不掉了。”
“我的喜欢对你那么重要么?”
“大概相当于,我维系生命的火种。”
“但是你不喜欢我。”
“嗯,我恨你。”陈倾歌的手指轻轻抚摸歌谱,“这首歌虽然旋律很简单,但传达出的情绪格外有感染力,是合唱的完美曲目,我会为你好好指导你的同学的。”
“谢谢。”
第二天早上李左明醒来时,陈倾歌已经起床了。
昨晚陈倾歌在木菲儿睡下后,走进李左明的房间,和李左明又共眠了一晚。
李左明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向床单上看了一眼,床单是干净的。
昨晚的床单被敏阿姨收走了,今天才新换了一条。
他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都变得精神。
吃过早饭,李左明送木菲儿去学校,回家时陈倾歌依旧在书房练那首歌。
李左明抱着美美,躺在书房的沙发上陪陈倾歌,听着陈倾歌的歌声,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是八点,陈倾歌开车载他去学校。
“排练在综合楼的钢琴教室。”李左明一边给陈倾歌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