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别摸脚腕了,待会儿要吃饭。”
“为什么哥哥的伤一晚上就好了呢?”木菲儿仰头问道。
李左明悄悄向厨房看了一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医生开的膏药效果拔群吧。”
“那我下次也扭伤脚腕,试试那个膏药。”
李左明嘴角抽了抽,“你想点别的。”
李左明走进客厅,木菲儿像只好奇的小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眼珠滴溜溜地,时不时瞄一眼李左明的脚腕。
李左明回头在木菲儿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别跟着我了,快去背单词。”
“可是马上要吃饭了。”木菲儿委屈巴巴地捂着额头。
“我去看看你小姨,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木菲儿歪着脑袋:“哥哥会做饭吗?”
“我会吃。”
李左明走进厨房,陈倾歌正戴着隔热手套,从微博里端出一碗鸡蛋羹。她穿着一身居家装,淡绿色的圆领t恤,齐及膝盖的白色中长裙,头发用白色大发夹在脑后夹起来,身前围着蓝色围裙。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我离家出走的那几年学会的。国外的食物不和我的胃口,没办法只能自己做,就这么做着做着,慢慢就会了。”陈倾歌打开柜子,拿出一只调羹放在鸡蛋羹里,没有回头看李左明。
“我的脚好了。”
“是么?看来医生给你开的膏药挺管用。”
“跟医生的膏药没关系。”
“你刚刚和菲儿是这么说的。”
“你都听见了?”
陈倾歌忽然止住手上的动作,转过身,看向李左明,“厨房和客厅隔的又不远,你以为我是聋子么?”
“你昨晚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事情?”
“我什么都没对你做。”陈倾歌走到李左明身前,手按在李左明胸口,“我又不喜欢你。”
“那床单是怎么回事?”
“我昨晚趁你不注意,用不知名的动物血泼上去的。”
李左明看出陈倾歌是在说气话,却又想不明白为什么连续三次,床单上都会出现血迹。一次他能理解,两次他能找个借口说服自己,但是三次是怎么回事?
更主要的是,和陈倾歌睡过一晚之后,他脚腕的伤势彻底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陈倾歌才有这种能力。
“难道说昨晚我和她……所以我的脚才会好。”李左明冷汗直冒,不敢继续想下去。
“吃饭吧,待会儿菲儿要去学校了。”陈倾歌端起盛放鸡蛋羹的汤钵,递在李左明手上,“把这个端出去。”
吃过饭,李左明送木菲儿去学校,转头和萧誓词在首都路口见面。
萧誓词还没有吃饭,李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