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凝聚法相的凭证是自己，而法相又是修行者灵魂力量的初步具现化。
因此哪怕苏乾现在使用的是亚瑟的身体，他凝聚的法相依旧是苏乾之前自己的模样。
“是你！”见苏乾身后的法相露出真容，「布鲁斯·韦恩」连忙惊呼道。
这个虚影中的相貌，他曾经见过！
那还是几天前，在胡同中看见的那个神秘的东方人！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界外之人」？”
「界外之人」？
对于这个称呼，苏乾立刻就了然。
所谓的「界外之人」，应该就是苏乾认知当中的「域外天魔」，只不过叫法不同而已。
毕竟他早有猜测，面前的这个「布鲁斯·韦恩」并非那个原本世界的蝙蝠侠，应该和他一样都是其他世界穿越而来占据身体之人。
只不过，由于之前自己在主世界的作死，导致了穿越的瞬间灵魂出现了重大的问题，所以才没有完全的占据亚瑟的身体，并耽误了很长的时间。
眼看这个法相暴露了自己的真正身份，苏乾只能摊牌，他笑着摊了摊手。
“彼此彼此！”
毕竟这个身份早晚要面对，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反正完成任务之后估计就可已离开这个世界了，也不用怕什么身份暴露。
在着说，对面这个人和自己一样。
「布鲁斯·韦恩」见苏乾直接挑明，立马就伸出一只手，摆出停止的手续。
“等一下，老哥！咱们好好谈谈！”
苏乾听到之后立刻腾空而起，来到和「布鲁斯·韦恩」一样的高度，想要看他有什么想说的。
“既然都是「界外」的兄弟，那咱们根本不用争斗的你死我活的，咱们完全可以进行合作啊！”这位占据着小蝙蝠侠身体的老哥露出一丝笑容，看样子想跟苏乾示好。
“合作？”苏乾笑了笑，看着这个家伙饶有兴趣的问道。
“对！”「布鲁斯·韦恩」点了点头，指着苏乾说“之前都是一场误会，你隐藏的是在太好了，我调查过这个人，你来到他的身体之后，居然毫无维和感。”
苏乾内心无奈的嘀咕了几句。
那里是隐藏的好，是压根就没控制过这个身体几次。
“我这人做事，行事一向很低调，占据了别人的身体，就要体验别人的人身，不然岂不是白来这么一遭。”苏乾自然不会把自己身体的状态全盘托出，找了个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这等说辞听得「布鲁斯」一愣，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对苏乾客气道“老哥果然和一般的「界外之人」不一样，充满了闲情雅致。”
“哈哈哈，你是为了体验人生？明明是被逼无奈好吧！”这时「亚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苏乾的脑海中，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