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忍的人，那么久为你坚守的秩序献出生命吧。”
不知什么时候，亚瑟的舞步已经来到了老警察的前面。
亚瑟点了点他的胸口，火焰瞬间就就吞噬了这个尽职尽责的人。
这近乎魔法的手段，彻底击溃了警察们的心理防线，他们也不谈什么理想抱负，全都弃枪而套。
而示威者们，则是更加兴奋！
亚瑟跳到了警车上面，居高临下的享受着大家的呐喊和崇拜。
此时的他是小丑，也是之前的亚瑟。
他像一个英雄一样，终于有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舞台和观众。
他的心情十分愉快，这对于他是一场喜剧，独属于他的喜剧。
“舞动吧，我的信徒们！”
亚瑟嘶喊着，换回来的，是群众们的欢呼。
感受到亚瑟膨胀的心态，苏乾出现到他的面前，笑着摇了摇头。
亚瑟突然地举动顿时引起了演播厅的骚乱，同时他疯狂的行为也顺着电视线路出现在哥谭市每一块电视屏幕上。
演出落幕，亚瑟终于登上了新的舞台，不再是幕布之下，而是整个哥谭。
慌乱的人群中，小丑载歌载舞，犹如无人之境的走出电视台。
此刻，电视台外，早已被警车所包围。
而在警车之后，是举着小丑牌示的示威者们。
不应该是拥护者。
在电视上，亚瑟的举动不仅吸引了警察，也吸引了示威群体。
他们聚集在这里，应届“小丑”出来，在迎接着他们的“信仰”和“图腾”。
亚瑟挥着手，根本没有在意前排的警察，向着后面的人群走去。
“站住！”一名警察见亚瑟的反应，直接大喊道。
亚瑟瞥了这个说话的小警察，随后一指闪电直接将他劈出数米。
“小丑”得举动顿时让警察们大汗直流，但同时引来了示威者们的呐喊和欢呼。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走货，亦或是早有预谋，砰的一声，一枚子弹发射而出。
好像是条件反射的连锁反应一般，随着这一声枪响，紧张的警察们也都一个个的“走火”开枪。
无数子弹击中了亚瑟的身体，可换来的是那一声十分诡异的狂笑。
是的，他并没有倒下，要知道即便是韦恩家族的超级武器，对亚瑟身体的都不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更何况这群警察的垃圾手枪。
鲜血顺着亚瑟的伤口流淌出来，慢慢染红了他的内衬，在夜晚的灯光下，变得与红色的西装融为一体。
亚瑟微笑，小丑狂笑。
踏着诡异的步伐，小丑继续向前，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