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透出,一柄长剑透体而出,桃花慢慢软倒,露出背后一张邪恶的脸,可是太远了看不清是谁.......陈龙心急如焚,痛苦袭上心头,那邪恶黑影仿佛就在眼前,自己却苦追不上,湖面桃花点点,都是桃花鲜血,那些鲜血涌上来,将自己埋葬.......
陈龙猛的从梦中吓醒,一摸额头滚烫,满脸都是冷汗,原来只是南柯一梦。陈龙摸着砰砰乱跳的胸口,半晌才平静下来,皇帝自己并不想当,可是手下不答应,家属自己以为安全,却无法亲自在旁边保护。此刻,陈龙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一众娇妻身边,保护他们万无一失。
但万事都无法如此完美,还是只能先掌控南林剑派,查出幕后主使,然后个个击破。此时黑夜沉沉,陈龙想了半,终于又沉沉睡去。
第二绝早,第二剑师文舒已经到了绝壁之上,发出一声轻啸。此处三面都是绝壁,乃是求见剑主的绝密之所,轻啸之后,文舒闭目盘坐在石台上,脑中开始回想昨日的大战,那些让他深有感悟的太极剑招,自己也该将他们融会贯通才好。
良久,盘坐运息的文舒耳中,传来几声碎石声响。文舒也不起身,轻声道:“剑主,你来了!”
文舒身后,果然出现了一道脸裹重纱的曼妙身影,故意踢了几下碎石,问道:“二剑师不在剑方,找我可有要事?”
文舒端坐不动,开口道:“我且问你,这第一剑方就在你脚下,可是子京、邱健却被赶走,来了个毛头子自封剑师,你可知晓?”口中不但没有丝毫尊敬之意,倒带着几分问责。
背后的王异久久没有回音,文舒哼了一声道:“若是让我族叔知道,皇上怪罪下来,你这个剑主怕是当不长了。”他口中的族叔,自然是剑神王越。
王异忽然娇笑了一声,似乎满心愉悦,听的文舒心里一紧。王异声音传来道:“王昶,你连个剑主的尊称都不用,可见在你心里,只有你们家族,只有一个王越,也许还有个皇帝。”王昶不由哼了一声,没有话。
王异的声音继续传来:“越女创派以来,隔绝于官府,也隐匿于江湖。今我因与王越有旧,被他蛊惑,将剑派的利益出卖给王家,成为官家走狗,已陷于不忠不义。今日你提醒了我,我对剑派来,确实是一个罪人。”
王昶听的瞠目结舌,只听王异继续道:“我已决定,即日起我将辞去剑主职务,并开始新的剑主选拔,一旦新的剑主被选出,我即刻卸任离开。”
王昶猛的站起,脱口而出道:“这怎么可以!你擅自做主,我族叔同意吗?”到一半,忽然停住,只觉背心一股寒气,一道雪白剑气已经顶在王昶背心。
王异冷笑一声道:“文舒二剑师,你忘了我现在还是这剑派的剑主吗?我要做什么事,轮得到你族叔来管?”王昶背心顶着长剑,哪里的出话来。
王异缓缓道:“二剑师听着,我已命人传下剑派江湖令,根据剑派规定,今日起各大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