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情之所至,矢志不渝。
翌日清晨,全家小院,一家三口照常在堂中用饭。
“父亲,某与你说一事啊。”全绩喝了一口热汤,平常抬头。
“讲。”全有德埋头吃着饼食。
“待会儿吃完早饭,你去找一媒人,备上聘礼去汪家提亲。”
“好,我去……什么?”全有德手中的饼掉进油汤中,溅了一身油水,不敢置信的看着全绩:“你再说一遍,你让为父去做甚?”
“去汪家提亲啊,不敢再耽搁了,年后绩就要走了。”全绩强忍笑意说道。
“什么时候说通的?你怎么不与为父商量?你……”全有德又气又喜,全绩做事总是这么不急不躁,宛如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昨夜绩与汪沁见过了,都认为再拖下去不合时宜。”
“哈哈哈,好好好,为父马上托人去办。”全有德高兴的一刻都坐不住,起身欲要出院,但很快又止了步:“不行不行,这事怎么能草草为之,这院子哪能迎新妇?买宅,马上买个新宅。另外礼程规章要一一走全,不然让汪家还以为我们不懂规矩,还有还有新衣新服,不行不行,让你姐回来,咱们好好商议一番。”
“父亲,还是一切从简,绩和沁儿年后就去湖州了。”全绩可不会把汪沁留在绍兴府,自他选了官道的那一刻,孝道自难全,此事他早和全有德说过。
“肯定是跟着你去呀,这事一码归一码,你先去把你姐叫回来。”
“好,绩这就去。”全绩拗不过全有德,无奈的起身出院。
值此刻,刘翠才插上第一句话:“把你小姑、姐夫、二郎也叫上,让酒楼先歇业两天,我去寻你舅母,先买料裁衣,能赶几件是几件,若实在凑不齐再买。”
“哦!”全绩一听,心叹成婚怎这般麻烦。
全绩即走,全有德与刘翠站在院中,一时间手足无措,脑中想的事情很多,却不知从哪一步先做起。
“孩儿他娘,你说这事儿到底是容易还是难呢?我还以为汪家要提什么条件?”
“提什么条件?五郎现在的身份谁人配不得,就是不知汪家父母是个什么看法。”
“放心,五郎这么说必是得了老使君首允,料想汪家父母也无二话,行了行了,我先去采购聘礼,你收拾完碗筷,去买布裁衣吧,有什么事晚上回来再商量。”全有德去内室取足了银钱,匆匆离开了家。
是夜,全家小院变得热闹起来,全家一干亲眷齐聚,左右张罗的正是全秀春。
“小姑,我看就裁上两件表个心意就行,其余的买吧,裁多了也不知道尺寸,反倒穿上不合适。”
“舅父,请人的事就交给你了,凡是沾亲带故的都叫来,咱们就图个热闹,钱财之事不在话下。”
“陈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