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
喊杀声一起,火把瞬亮通明,将街道照若白昼,为首的几位乡兵冲上台阶,踹开州衙大门。
而后一众乡兵冲入大堂,左右不见一人,轻松占领了州府大院。
与此同时,门外又亮起了火把,一众衙卒寨兵高喝擒贼,将潘丙一众团团困在了州府院落内。
“怎么会这样?我等中计了,快,快撤出去。”
“噗!”
潘丙眼见衙卒已经围了上来,双目一狠,率先踏步前冲,一剑刺翻了一衙卒,而其余乡兵此刻已经乱作一团,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敌,之前所训练的战法也因看到官吏胆寒,忘得一干二净。
“围住这群反贼,不许放跑任何一个人。”仇亦水立于兵甲后方高声指挥,他从潘丙行动的那一刻已经知道了众反贼的动向,就等他们来自投罗网。
“退,退回大堂,坚守待援。”潘丙此刻心中仍存侥幸,因为他与潘壬是兵分两路,潘壬也带了三四百人去擒杀全绩、胡成,只要这二人一死,仇亦水自会心惧,届时他潘壬里应外合,也可奠定胜局。
“冲,给本官冲,不许给这帮反贼喘息之机。”仇亦水连毙四人,已然杀的兴起……
半个时辰后,战事方休,州府庭院内横七竖八的倒满了尸体,多数为潘甫所领的乡民,而大堂内潘氏兄弟同排站于堂下,左右有衙卒限制级活动,堂上赵竑居中,全绩与胡成列左右,这场乡民演变的闹剧,终究是以失败落幕。
“殿下!为什么?”潘甫一手拄拐,一手高抬直指赵竑,眼神中尽是不敢置信,他所拥护的济王竟然是最大的内鬼。
赵竑被潘甫问的面红耳赤,左右也说不出一句话,的确在这件事上他对不起潘甫的一片苦心经营。
“殿下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为什么不愿试一下,难道你真想被奸相谋害之?”潘甫为赵竑铺垫了九十九岁,但赵竑却从始至终不愿踏出第一步,潘甫是又气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