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到。
不过虽然没有见到秦磊，也可以推测一下秦磊究竟有没有可能从赵立言的方案中推导出制剂配方。
于是，周国栋开口道：“赵主任，不知道我能不能看一下你之前的方案？”
说完，周国栋就有些尴尬。
因为这种方案肯定是要严格保密的，他作为老一辈科研工作者，不可能对这个不清楚，但是他现在的好奇心实在太重了。
听见周国栋的要求，赵立言看了一眼蓝心盈。
崇拜周国栋归崇拜周国栋，但是这种违背保密原则的事情，他确实干不来。
蓝心盈点点头，反正蓝氏医药已经有了秦磊的配方了，那套没有进展的方案让人家看看也无所谓。
再说了，人家周国栋来到秦州，本来就是帮蓝氏集团看看她们原来的方案设计上出现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