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难忘了。
“渣投顾，渣客服，你们营业部全都是渣。”没办法自己就姓查（zha），连自己祖宗都蒙羞。想到那个客户转户时的愤怒，老查只能默默承受。
“那也未必，我看这位新人投顾，说话挺真诚的。”徐飞笑道，“而且人家长得好看。”
“小徐啊，有没人告诉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查文台竟然插了一句。
what？老铁认识无忌的妈妈吗？这种结论不是受过重大的内伤根本悟不出来的。
“徐飞，原来你是个渣男？”林小敏气冲冲地道。
“我只说人家好看，那是客观的事实，可能没有一二十年改不了，有些女人更厉害，好看的保质期能维持三四十年。怎么就渣了？”老司机徐飞不由地调皮一句，“我又没渣你。”
“哼，枉我这么殷勤给你介绍公司机密，原来你就是一个肤浅的男人。”林小敏嘴巴翘得老高，都可以挂油瓶了。“你会后悔的……”
……
后悔吗？不，这是现实。徐飞抚着下巴，自我安慰道，“职场中不是缺少美女，而是美女看多了容易腻，好在我现在没到那程度，还可以多看看。”
会后，他看到了自己绑定的投顾姓名——孟颖。
至于王博，他跟了同样是cfa的李彦春老师，应该知道了李老师的“光辉”业绩，老王的脸很苦很大，又有点仇深如海。胖子的脸一没精神，容易掉肉。
“做人嘛？起步低一点，进步大一点，精神强大很重要，如我与阿q，哦不，老王。”徐飞还是安慰了自己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