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往下流啊;
水量不大,胜在连绵不绝!
这些流淌下来的水,装饰了这些“沙丘”,有种别样的美:
抬起头,凄冷白色的月光,雨露均沾的撒在这片大地上,亘古不变;
低下头,无边无际的沙漠犹如一条永无尽头的大江咆哮奔流,其水玄黄;
夹杂在二者中间的,是异常刺眼甚至带着几分妖艳的血水;
朱砂点缀般染红了这片大地,让沙丘有了映衬的机会,给这苍茫天地留下想象的余地!
这样的景色,在黑龙眼中,有三分国画的韵味,重意不重形;
尤其是发现了,有那么三两座沙丘随着距离的拉进逐渐清晰起来;
然后有那么一瞬间,变的有棱有角起来;
其上堆叠着各种各样的虚的尸体,一个个死不瞑目;
从实体上,黑龙知道了那股灵魂的哀嚎,产自何地?
一切的一切,都来自眼前的尸山血海;
魂归之地!
而且,等黑龙看清楚后;
这些沙丘,真就随风远去,缠绵走天涯;
一阵风吹过,带走了无数的留念与沙子;
还有那不知道为何突然粉碎的尸体,随风飘散于天地间,回归大自然的怀抱;
仿佛在这风的作用下,这几座特殊的“沙丘”,瘦了下来;
随着风不断地轻抚过,这些“沙丘”真就肉眼看可见的瘦身成功,一大堆“沙子”被人带走,相当有趣的自然现象!
然后,黑龙嗅到了这股风的来源;
这里的空气中充斥着沉重的灵压,一股深入骨髓的孤独灵压;
把四周的一切,全部拖入自己的感受中,让人受不了的崩溃;
这孤独,就像一曲哀怨的羌笛,化作一缕春风,度过这座“玉门关”!
最关键的是,黑龙发现了曲子的演奏者;
人正在“沙丘”前面的坡下坐着,双眼无神的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两人身上的不自觉散逸的灵压,犹如黑夜中的灯火,那样的孤单明亮!
黑龙细细一看,才发现这是一男一女,一大一小的组合;
男的是一个中年大叔,一脸的胡子拉碴,相当的颓废,感觉像是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
只有身边的女孩,能给自己一丝丝的温暖;
身上披着一件残破不堪的一副,时不时地会露出胸前的虚洞!
要不是因为这个,黑龙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中年汉子,是头虚!
这外貌形象,跟三年来碰到的歪瓜裂枣完全不一样;
如果挡住虚洞,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这他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