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血堂的弟子朝外逃遁,至今还未敢归来。
飞出万蝠古窟时,已经是午夜时分。
死灵渊里无光无亮,滴血洞内更是寂静漆黑,不知不觉中已过数个时辰。
外面,荒芜的空桑山依旧一片死寂荒凉,放眼望去全是光秃秃的山石砂砾,在冰冷的月色下,显得更苍凉更凄楚。
三人没有停留,也没打算原地休息,继续朝狐岐山飞去。
驾驭法宝飞行远遁,速度何其块也,而三人又是顶级的修行者,速度更甚一层楼。
法力化成光滑的屏障,抵消空气的摩擦,以一种很不科学的原理,悄无声息,却快若电光,一眨眼就消逝在天际。
空桑山外的某处山岩后,炼血堂年雄注视着那远去的三人,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
三人飞了两个时辰,在枫叶林待了一夜,走走停停返回狐岐山,刚好是傍晚时分。
幽姬朝白云天和碧瑶点点头,便拿着记载天书第一卷的小册子,去鬼王的书房,将一路上的事情也顺便告知。
白云天打算等鬼王过来吃晚饭时再报个平安,故此没有一同前去。
而碧瑶则是夫唱妇随,完全将自己亲爹扔个一干二净,只是看她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显然是在打其他的坏主意。
水雾氤氲的澡堂里,燃起紫檀木一缕缕清香薄烟,宁静安逸。
白云天正舒舒服服地浸泡在温水中,水面上浮着荀草和?草的淡黄色花瓣。他神情舒适快活,十分享受这灵性非凡的美容浴。
不得不说,随着肌肤变得水嫩细腻,他的肤感也越来越敏锐,然后他这个人也渐渐地变得讲究精致。
衣裳要穿光滑柔顺的极品布料,例如由桑蚕丝编织而成的上等锦缎罗裳,就是他的最爱。同样的,棉被、毛毯等床上用品也是如此挑剔。
没办法,肤感太敏锐,劣质的粗糙布料带给他的感觉就像磨砂纸那般,真的难以承受和将就。
正当他手捧?草花瓣把玩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同时还有碧瑶的声音传来:“云天,云天,开开门。”
“我在洗澡。”白云天头也不抬,只是小手一动,再次加强门扉上的禁制。
“我知道你在洗澡呀。”碧瑶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开个屁的门。”白云天无语无奈道。
“我们是夫妻,可以一起洗的。”碧瑶的声音义正言辞。
“还没成亲。”白云天略显头疼。
“可以提前适应。”碧瑶的声音依旧理直气壮,毫不要脸。
“……不用,小时候已经适应了。”白云天更加头疼了。
“可是,我的背脊好像受伤了,有一点点的痒痛。”碧瑶的声音突然变低,显得弱小无助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