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走吧,在前面带路,谁都想快点离开这儿。”
她知道自己必须将这几个男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逃出生路上,而不是无畏的内斗,而另一方面,她也敏感的感觉到了自己又必须维持涅拔和卢笛两人这种对立的状态,这样才对自身的安全最有利。
“让他们多弄些鲸油灯,灭掉一些,只留下四盏,等灯油燃尽了再替换。”卢笛向梵莎说道。
紧接着他将装着肉食的包裹交给詹森,提着鲸油灯带头走入了矿道内,梵莎示意大家按照卢笛的指示行事,米杰和骂骂咧咧的涅拔又回头去拆墙壁上的灯。
矿道有些曲折,卢笛沉默的在前面引路,矮子詹森紧紧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梵莎,好像生怕她跟丢了。
詹森胸前的罪名是“lust”(银欲),但事实上,他被宗教裁判所判处“不可洗涤之罪”只不过是因为在一次宴会的准备阶段,撞破了顶替生病的女管家来府上操持事务的临时女管家与伯爵的奸情。
于是两人便把屎盆子扣在了他这个可怜的侏儒马夫头上,临时女管家哭诉着称被矮子玷污了清白。不过伯爵好歹还顾念了一点旧情,没把他送上绞刑架,而是将他送到了矿场。
事实上可怜的詹森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就被打上了“lust”的罪名,卢笛有时在想,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人人都做些不可饶恕的事情来得划算。
矿道内空间不算小,由于开采的缘故隧道的内径很不规则,如果不是故意挖掘,没有人会在开采区掘进这么深。
几个人走了不短的时间才走到隧道的最深处,卢笛将鲸油灯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上,回头向梵莎说道:“我们分为两组,我和詹森一组,你们剩下的三人一组,两组轮替往正北方挖掘。”
接着他从自己的靴底的后跟处拔下一根铁针,在自己的头皮上摩擦起来,摩擦了一会后,从腰带上抽出一根麻线,绑在铁针的中间,将铁针悬在半空中。
铁针微微的转动了一会后悬停下来,一头指向了隧道的顶端。
“正北方。”卢笛顺着铁针所指的方向说道,“就朝这个方向挖。”
梵莎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断定铁针能指向正北方?”
卢笛抡起了铁锄,奋力砸向隧道顶端的岩壁,说道:“这是落星海群岛上的土著人在海上辨别方向的方法,用铁针在头皮上摩擦一会后悬挂起来,就会自动指向南北方。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用这种方法不会出错。”
“你曾经是骑士还是贵族,看你的样子,不可能是商人,你姓什么?”梵莎问道。
“我忘了。”卢笛继续挖掘着。
梵莎找了一块岩石坐下,没有继续追问,她看着卢笛的背影,若有所思。
隧道里只剩下了铁锄挖掘隧道的声音,过了一会,另外两个人提了七八盏鲸油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