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尽相同,这是一种缓慢流入心底的踏实感。
接下来的复仇之路必然铺满荆棘,但已经从起点出发的卢笛并不畏惧,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身负使命的感觉,这是曾经的他不曾体验过的。
关于他的姓氏,他并不想想起,因为那关乎过度惨烈的记忆。
“永烈军从不收留无名之辈。”梵莎沉声说道。
“你需要一个在暗处办事的人,而这个身份对我也很方便。”
卢笛对梵莎的严肃一笑而过,他也知道那无关紧要。一个人的姓氏有时候意味着很多,但更多时候代表不了任何事。
“你的态度毫无忠诚可言,对皇家而言,这是罪大恶极。”梵莎冷冷的看着卢笛,这是一种贵族对于贱民俯视的眼神,高傲、冷漠、鄙夷、轻蔑,此刻的梵莎与几个呼吸前的神态简直判若两人。
卢笛微微一怔,随后又了然的笑出声来,果然政治家最重要的基本的素养就是过硬的演技,他毫不怀疑,梵莎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根据需要变幻成不同的人。
“好吧,圣母王后陛下,那我再加一些筹码以示诚意。您知道这一次是落入了谁的陷阱吗?”
在矿难发生的那一刻,梵莎心底就已经明白过来这绝不是一场矿难,而是一场谋杀。
她当然大致能想到哪些人想要杀死她,但是确切的凶手她并不能确定。
只听卢笛接着说道:“我可以为你提供一条确切的线索,作为换取永烈铁卫身份的条件。”
梵莎当然不是一定要知道卢笛的姓氏,她只不过本能的想要得到对方更多的信息,她在内心里早已经接受了卢笛的条件。
不过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大部分都很不喜欢让自己的给予表现得很干脆,在她们的逻辑里,这种行为会伤害到她们应该保持的骄傲。
显然,女人这么做有着看似荒谬实则可靠的逻辑,她们很少在这上头吃亏。
并且,在梵莎的政治理念中,在共同事件中建立起来的盟友关系远比单纯的利益许诺要可靠得多。
“成交。”梵莎说道。
卢笛将手放在胸前,微微低头朝梵莎示意感谢,梵莎微微抬了抬下巴,表示接受了他的谢意。
“好了,圣母王后陛下,我们恐怕得抓紧时间了,关键的证人时刻都可能面临着杀身之祸。”
卢笛从草地上站起身来,问道:“你和目前桑哲伯爵领的领主关系如何?”
“桑哲伯爵是我和新王的近臣,从亲缘关系上来说,塔托尼·布尔曼·利特维·冯·桑哲的祖父利特维·冯·桑哲与先皇狮面王的父亲是表兄弟,我的祖父与布尔曼·冯·桑哲是表兄弟,所以塔托尼·冯·桑哲,及如今的桑哲伯爵,是我的远房表叔。”
卢笛扶着额头说道:“好吧,这见鬼的关系网,总之你能确定他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