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逐渐呈现于第六感之中时,一阵敲门声将他瞬间从状态里拉了出来。
“咚咚咚。”
卢笛皱起了眉头,敲门声还没有停止,“咚咚咚。”
“来了。”
打开房门,一袭酒红色的开襟无袖及膝裙出现在卢笛眼前,蓬松卷曲的淡金色长发随意落在胸前,微微遮挡住雪山的双峰与沟壑,玲珑的小腿纤细优雅,脚掌套在装饰着雪白绒毛的平底便鞋里。
卢笛错愕的撑着门框,忽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梵莎挑着眉说道:“怎么?不欢迎我来你的卧室做客吗?”
“咳咳。”卢笛一面将她让进来,一面关上房门咳嗽着说道,“只是想不到圣母王后陛下会在此时登门,实在是,让人难以不惊惶。”
梵莎一手握着一只水晶鹅颈阔底瓶,另一只手捏着两只高脚酒杯,酒杯的上半部分由透明的水晶玻璃制成,显得晶莹剔透,嵌套在金丝珐琅的杯座内。
她坐到窗边的一张休闲扶手椅上,将酒杯放在椅边大理石圆几的台面上,拔开软木塞向酒杯中倒酒,并示意卢笛坐到圆几旁的另一张椅子上来。
卢笛摸着鼻子坐了过去。梵莎将酒杯轻轻推到他面前,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卢笛靠着椅子的一侧扶手,悠悠的说道。
梵莎品着酒说道:“我不知道我对你有没有误会,但恐怕你不太想让外面的人对你有误会吧?”
说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将原本就已经很低的衣襟向下拉了拉。
“魔鬼啊!”卢笛心底呼喊了一声,又咳嗽了起来,眼睛忍不住的瞄向了某个位置。
梵莎将双腿优雅的搭在一起,一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靠在椅子的扶手上,微侧着头凝视着身旁的卢笛。
她的脚裸露出来,呈现出优美的脚背,脚趾的指甲被紫罗兰的花瓣染上了淡紫色,上面还点缀了细碎的红绿玛瑙石。
卢笛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端起酒杯,盯着自己杯中的暗红色液体摇晃起来。
梵莎用手撩起自己的长发,将其拢到背后,更露出精致的面容与吹弹可破的肌肤,碧绿的瞳仁在烛光下发出淡淡的星光。
“好吧……好吧……陛下,你其实可以换个场景询问我,毕竟这也算得上很严肃的事情。”
卢笛已经彻底投降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令人心悸了。
他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其实不用有太多的动作,我们眼下只需要等待便足够了。”
“嗯?”梵莎示意他继续。
“从口供来看,我们只能追索到大神父,大神父是教廷的人,但是这根本不能说明这件事就是教廷指使的,没有人会认可。”
“况且事实本身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