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历史的长河里,教廷的统治力一直在被削弱,但是,就目前来说,整个帝国依然还在教廷的笼罩之下,就连皇室贵族也不敢绝对公开的与教廷作对。
卢笛从树林中钻了出来,月光落在他身上,映照出他健硕挺拔的身姿。
他的胡子和头发已经被理发师彻底打理干净,此时他留着利落干净的碎发,满脸的胡子被彻底清除,露出了深邃英俊的五官轮廓,他有着北方帝国皇室先祖族群格伦安利人种的面部特征,带着一股古老的贵族气度,此时此刻,恐怕谁也不会把他和原来大堡内蓬头垢面的原罪奴联系起来。
夜里安静如水,只有零星的蛙叫蝉鸣声,卢笛尽量走在阴影处,向城堡方向走去,在他与梵莎那一次谈话之后,整个伯爵庄园看似与往常没有区别,但实际上却布满了陷阱与暗岗。
这些排布的士兵都来自蒙特公爵领,是两天前的夜里连夜秘密奔驰而来五个百人队,这已经是能够保证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所能调集的最多数,有了这么多人,再加上伯爵领内的农户与仆人,至少能够保证桑哲伯爵领不被立马攻陷,毕竟猎鹫神卫军的岗哨,也没有发现有大批军队开往伯爵领的迹象。
卢笛并不受雇于蒙特公爵领,梵莎也没有给他任何额外的指令,所以在这次行动中他反倒像是个多余的人。
卢笛回到城堡中,不过他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城堡中央的主楼塔顶,既然整个行动没他什么事,他索性选了个最能置身事外的地方安置自己,况且这里也还可以俯察整个伯爵庄园的情况。
城堡的主楼塔顶是个半废弃的钟楼,悬挂着一口大铁钟,这口钟已经好多年没有敲过了。卢笛早就准备好了一大堆稻草,在这块地方铺了个舒服的床。
卢笛冥想了一段时间消除了之前练习时产生的“奥数疲劳”后躺在稻草堆里打起盹来。
休息了大半夜,两只雪白的猫头鹰扑朔着从远处庄园入口处的树林间飞起,扑腾着翅膀围绕着庄园向城堡的方向飞来,卢笛一下惊醒了过来,立刻站起身来,心头一动,想到:敌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