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脸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梵莎就从他身边被劫持了。
一切都发生得过于突然,没有人料想到,身为帝国侯爵的托马斯·乔治竟然是一名附魔者。
“托马斯,放开她!”蒙特愤怒的指着用剑抵在梵莎咽喉的托马斯·乔治吼道。
托马斯嗤笑了一声,说道:“等着王庭的审判吧,只要圣母皇后死了,蒙特公爵领将被帝国的贵族讨伐,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对吧。”
“你是附魔者!你今天暴露了你的能力,就不怕圣堂的猎杀吗?”
“蠢货,我是帝国侯爵,你大可以向圣堂揭露我,大不了我将自己奉献给教皇领,也好过落在你们手里。”
“你只要敢上前一步,我就把她的脑袋送给你当礼物。”托马斯狞笑着,勒动缰绳,狮鹫嘶吼一声,蹬地向高空飞去。
狂风环绕在托马斯与狮鹫的四周,这是托马斯的风之奥术与狮鹫在飞行中带起狂风的天赋合并在一起组成的气流屏障。
猎鹫神卫军之所以杀伤力极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与狮鹫的狂风天赋相关,在冲锋的时候,对于射来的箭矢,狂风能有效的让其产生偏斜,减弱威力。
托马斯使用的风之奥术也有着同样的效果,这也是为什么他年轻时四处征战却很少负伤的主要原因。
然而。
“嗖!”
“嗖嗖嗖嗖嗖!”
十支利箭先后射穿了托马斯·乔治的胸膛,十支箭矢一箭接着一箭,几乎射在他胸口的同一个位置,心脏的中央。
托马斯的护胸钢甲被完全射烂,最后的几箭贯胸而过,将他的胸腔彻底射穿。
他的瞳孔因为疼痛,恐惧和惊愕无限紧缩,眼眶却几乎撑裂,他从半空中重重的跌落在了草地上,宝石长剑躺在他的手边。
他直到死也没弄明白,那些箭矢为什么能几乎毫无阻碍的穿透气流屏障,还射穿了他的胸甲。
梵莎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强忍着没有惊呼出口,她死死的抓住鞍上的铁环,整个人匍匐在狮鹫的背上,这才稳住身型没有掉落下去。
卢笛放下手中的长弓,长吁了一口气。一股极强的“奥术疲劳”的感觉猛地涌上大脑,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难受,剧烈得像身体被撕裂的痛感,令人恶心的晕眩感,再夹杂一丝丝令人心颤的快感。
最特别的,是这种感受不存在于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不在身体的头颅的位置,但却切实的存在于大脑的感知里。
他单膝跪在干草堆里,大口喘起了粗气,很快的,汗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在实战中使用奥术比起练习中消耗要大得多,但这种消耗卢笛也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并不是体能,如果非要形容,就像是消耗了也属于自己的另一具看不见的身体,专门施展奥术的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