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台子上写的是什么?”不管石像,男人致死是少年,多看美女身体好,这个自来也都能接受,可这台子上留字就过分了。
“啊?”鸣人走向上一看台子上的文字。
[起风了。
你听,风声抚平燥热,拂过少年的心。
我们致死怀念的那些年,至此,也不过是每年吹过来同样静默的风。]
“当然是夸老师你一如当年年少,漂泊半生,归来仍是少年。”[难道他们想说老头你嫖到失联,42岁出版《亲热天堂》,直到如今还坚持偷窥女澡堂,看这个架势怕死前都在写小刘备,这种精神是所有男性的榜样?]
“你,罢了。我们走吧。”没好气的自来也拉着鸣人踏上了前进的步伐,不走不行了,要被气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