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了点头,佐助道:“需要帮忙吗?我其实也蛮懂草药的!”
口中虽然这样说,佐助却直接提起药篮,帮忙采摘药草。
“真是的!”
白露齿一笑,好奇道:“你是忍者吗?”
“算是吧!”佐助抬头看天,随意道。
“算是?”
看着白脸上的疑惑,佐助笑道:“我只是一个追求力量的人!”
“倘若有忍者之外的途经能得到力量,那么我也会追求的!”
“忍者对我而言仅仅只是职业而已。”
“因此,我只能算是忍者。”
“和那些听命于任务,认为自己是工具的忍者具备本质意义上的不同!”
听到佐助语气中的嘲讽,白好奇道:“你讨厌工具一词?”
“只是讨厌别人把我当工具而已!”
说罢,佐助继续道:“人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工具。”
“所以,我很讨厌老掉牙的这一套。”
见白若有所思,佐助继续道:“我认为,新时代,忍者应该被重新定义!”
“所谓忍者,就是忍受痛苦也要践行自己忍道的才是忍者。”
“就像我那可怜的带队老师,就是遇到生命危险也要保护同伴。”
“保护同伴?”白好奇道。
“嗯嗯!”点了点头,佐助直接道:“就是保护对自己重要的人!”
“他把同伴当做最重要的人,保护同伴就是践行自己忍道。”
听了佐助的话,白只觉得心绪难定。
人是不可能成为工具的!
保护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人,就是践行自己的忍道!
或许,我的目的也不是成为再不斩大人的工具,只是想保护再不斩大人。
佐助可不理会白的心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装话的垃圾桶,赶忙倾倒垃圾:“就如我那可怜同学,整天火影火影的,其实目的只是为了得到其他人的认可,成为被别人需要的人而已。”
“被需要?”
白好奇的看着佐助,她懂这个感受,但她还是装做不懂,想看看佐助的了解。
“是的,被需要!”
说罢,佐助说起鸣人的可怜身世,以及缺爱心里,以及废了这么大的劲才得到伊鲁卡和卡卡西认可的可怜事实。
白好奇道:“那你认可他吗。”
佐助小脸一红,道:“那种却爱症这么明显的家伙,我怎么可能认可。”
佐助口是心非的话让白抿嘴一笑,旋即,想到佐助刚说的新词,不由好奇道:“缺爱症?这是什么病吗?”
佐助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