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手里的本子递给方正平后问陈观:“陈兄弟,那首水调歌头是你写的吗?我在手机里查了一下可是没查到这首诗。”
呃……
有些不太好解释,只能尴尬的抓抓鼻梁道:“随便写写。”
“你这个随便可太厉害了。”刚刚读完的方平正赞叹道:“你这是乡野遗贤啊。”
“什么遗贤,贤野遗乡(翔)还差不多。”陈观自嘲道。结果这两人完全没理解其中的梗,方平正笑了两声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错,不错,昨天写的?”
“对,昨天喝醉了之后写的。”陈观说道。
“这一首诗,写的是什么字?”方平正翻到下一页静夜思问道。
“这是,汉字!”陈观说道。
“没想到兄弟你是少民啊?这诗什么意思?”方平正问道,陈观就将诗用这里的普通话念了一遍。
“唉,一个人在外确实难。”听完这首简朴的诗,方平正秒懂其中含义。
“陈兄弟,我能记下这两首诗词么?”杜若兰问道。
“可以,你们喜欢就拿去!”陈观无所谓道。敝帚自珍是个毛病,还好陈观没有。
然后就见杜若兰拿出一个手机,好像还是折叠屏的,下面还有十五个实体键,打开后就给两首诗拍了照,然后给照片写备注。
实体键加折叠屏,感觉中间好像跨过了一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