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拿了木柴煤块回来,烧热炕。
全程小猫都围绕在他脚边转来转去,帮不上忙,就喵喵叫唤给他加油。
回屋看了一眼,发现这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女孩还在昏睡当中,看着女孩湿漉漉的头发,陈观不由得又在锅灶里塞了一块煤,然后往锅里倒了一瓢水。
“我去,好烫,煤果然不能多填,比烧木头热多了。”很快坐在炕头写字的陈观就被烫的屁股疼,小猫都不在炕上趴着跳上了桌子。陈观赶紧跳下了炕,去锅灶里将一块烧得通红的煤块夹出来,扔到门外泥地里。
呲的一声一股烟冒出,甚至还窜起了一个小火苗,不过很快就灭了。
撕开一袋纯牛奶倒在壶盖里喂猫,剩下半袋放在厨房架子上。在地上站了十分钟,看猫喝完后,试了试炕头温度,终于下来了。
“水!”
女孩呻吟道。
这是炕太热给烤脱水了?!正好还有半袋奶,一点一点倒进这个昏沉沉女生嘴里。这女生这么看着也就二十岁左右,正常女孩体型,有些膀实。
女生喝了奶,停下呻吟,接着昏睡过去。
陈观试了试女生额头,不出所料发烧了。
唉!
陈观谈了一口气,摸摸小猫脑袋:“念奴娇,你好好看家啊!”说完穿好衣服,带上雨伞,出门骑车去镇上买药。
药,好贵!
之前自己发烧,因为无法交流沟通加上不识字,全靠自己硬抗过去的,这次第一次买药,没想到普通的退烧药居然这么贵,一盒二十粒的退烧药居然药四十多。在这个私有制为主体,公有制为辅的社会里,看不起病吃不起药肯定会是一个常态。
完全忘记这方面的事情了,等取到身份后,一定要给自己办个医保。
再撕开一袋奶倒入碗中,然后取出一片药,晃晃女生肩膀:“喂,妹子,醒一醒,吃药了。”女生迷迷瞪瞪的凭借本能张嘴吃药,然后喝下牛奶吞服,之后看了一眼陈观接着无力躺倒睡过去。
陈观拿了毛巾蘸上凉水放在女生额头降温。
这个情况再用锅灶做饭就不合适了,出门将放在棚子里的炉子拿进来,烟筒对着门外,把跳进炉子里的小猫抱出来后,点火炒菜做饭。
吃完饭,接着写作,期间一个小时就给女生换一次毛巾,到了晚上吃饭前,再喂了一次药。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陈观勉励了自己一句。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陈观起来去运水同时给手电跟手机充电,顺便买了一些水果,等到时候吴海波带人来接电,怎么也得有东西招待一下。
等到回来,就看到那女生已经翻身坐了起来。
“饿了吧?”陈观问道。
女生迷茫的看着陈观好一会儿才道:“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