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想想接下来怎么办。”陈观说道:“我叫陈观,等来了人了你就叫我哥就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发烧么?”
周晓晴自己试了试额头:“还是有些难受。”陈观觉得这个姑娘有点憨,难受就难受,还用得着试一试额头吗?!
“这里有药,吃完饭再吃一片。”陈观指了指药盒道。
吃完饭,周晓晴主动去洗完,陈观铺上稿纸写作。小姑娘收拾完回到里屋,吃完药就坐在距离陈观不远处,一边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边看着被泡坏的手机跟五十块钱,神色凄切又迷茫。
“你无聊的话可以拿书看,里面有几本。”陈观写了两页纸抬头说道。
周晓晴哦了一声,回过神来,看着在写东西的陈观,刚开始以为他在算账,回过神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在写文章。
“哥,你不是……拾荒的吗?”周晓晴小心问道。
“有空再去拾荒,现在我准备看看能不能把手里的发表了。对了,要不你来看看我写的,你喜不喜欢。”陈观说着,把标注着一二三序号的三个本子递给周晓晴。
周晓晴老老实实接过,然后按照顺序,一页一页翻看,不由自主就看进去了。文章好坏不知道,但是确实吸引人一点一滴的让人能追看下去。
滴滴两声骑车喇叭声传来,将周晓晴唤醒。然后她就看到一个高壮汉子带着两个人从窗前走过,直接看门进屋。
“陈观,我把人带来了,咦?这位是……”吴海波进屋吼了一嗓子,就看到了浓眉大眼披头散发身材膀实的周晓晴。
“妹妹,周晓晴。”陈观指指吴海波道:“这个大汉叫吴海波,你就叫海波哥就行了。”
“哦,妹妹好!”吴海波打了一个招呼,然后把两个电工介绍给陈观。电工都是正经电工,一个是电力公司的带着正规电子电表,接上电就可以叫电费了。这里不控制电力资源使用审批,但是在收费这一方面比较认真。另一个是方平正手下一个部门的电工,今天不是工作日,电力公司被叫来是要付加班费的,而自家公司电工因为交情不用给加班费,但是一顿吃喝是少不了的。
人情关系这种东西,当你没啥钱的时候,可以用来降低很多物质成本。但是等你有一定地位的时候,根据你社会关系,想要动用人情反而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两个电工出去查看了一下环境,发现从柳帽村引电过来需要跨过公路,为了安全,这样就需要一个最起码六米左右高度的杆子来过线。正规电线杆成本太高,一时间也找不到,建议用铁管焊接一个简易的电线杆。
给出方案了,就按照方案来吧。焊管子,加人工费,加电线电表钱,花了六百多。趁着架线的空当,陈观跟吴海波说了一下周晓晴的事情,毫无隐瞒。吴海波听了苦笑,坦言自己也就是方平正手下的高级打工仔,他现在负责拆除工作,到时候开始建设的时候也是负责管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