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只能说:“请尽力而为。”
唉,可惜这个女警官不是什么美女警花这种都市的歪歪标配,否则陈观一定隔三差五的过来询问案情进展。陈观明白周晓晴丢的那些钱大概率是找不回来了,就是幸运的抓到了那个投钱的贼,那个贼也只会承认他被抓现行时候所犯的事,其他的没证据他是一概不会承认的。
昨天那个跟陈观聊天的姓徐的徐警官过来将陈观带到办公室,准备录口供。这徐警官双眼布满血丝,看来也是熬了一夜。简单录了一下口供,就让陈观填写一个受害人损失赔偿申诉状。
其他信息都好填写,就是自己身份证号码这事不好办,毕竟身份证没办下来。
“没身份证?哦,我想起来了,吴海波的……方平正方总的朋友!”徐警官打开电脑查了一下:“你身份证马上就下来了,别着急,身份编号也确定了,你记一下……”
有身份编号,就代表自己的身份算是正式进入到国家信息库里,是这个国家承认的公民了。
“你这,八千块?两片瓦你要八千块?”徐警官看到申诉内容时候直接惊呆了。
“应该是六片瓦,关键是人工啊,我的误工费比较贵,根据我上个月的收入算的。”陈观说道。
“现在拾荒这么挣钱了吗?”徐警官诧异的看着陈观,怀疑自己与时代脱节了。
“拾荒不挣钱,关键我还有另一个身份,我是一个诗人。”说到这里陈观叹了一口气,陈观总觉得炫耀自己诗人身份有些羞耻,但是遇到一些事好像用这个身份来撑场面就很方便。
“哈?诗人?我平时也写诗的,我怎么就一分钱没赚到呢。你这乱要求法律是不会支持的。”徐警官说道。
“你这里有最新一期的《故事》月刊吗?最新一期里就刊载了我的诗,笔名观河居士。”陈观解释道。
“我不看,你有凭证就行,你在这里写上理由,到时候递交材料证据要匹配上。”徐警官说道。
“你等等!”陈观说完,出了办公室到外面三轮车里早准备好的杂志拿出来,回到办公室翻到自己那一页递给徐警官。徐警官看了一眼:“诗还挺顺口的,不错,就是你还得找出版社证明你就是这个作者才行。”
听到这话陈观胸口哽了一下,他无奈说道:“行,过两天我就送过来。”
又说了一些关于细节上的事情,顺便给陈观印了一个临时身份证硬卡,上面压上钢印。陈观终于是有身份的人了。至于正式身份证还得等十来天,要跟这一批补办的新办的身份证一起发下来。
“拿着这个能去银行开户么?”陈观问道。
“可以,就是你需要填写的东西会多一些。”徐警官说道。
结束后,陈观跟着徐警官走出办公室,那个女警看到陈观手里的杂志,挥挥手然后小声道:“你也爱看文学类杂志啊?”说着从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