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热锅灶里的火。
“你会做辣肉酱么?有肉汤,晚上接着吃韩式汤饭吧。”陈观说道。
“韩式汤饭?没听说过啊,那个姓韩的大厨开发的菜还是姓韩的名人弄的菜?”周晓晴问道。
陈观眨眨眼道:“那就是陈式汤饭,既然名人可以命名,我现在大小也算是个文化名人了,那就是陈式汤饭。”
“哦,这是你们汉式汤饭?这个汤饭有啥特别的?汤饭?汤泡饭?哦,这是少数民族里的一种食物吧,我听说过。用特殊炖煮的汤泡饭配上辣油配菜,不过这也没啥特殊的啊就跟中午吃的拉面差不多,就是把拉面换成米饭了。”周晓晴说道。
“这不一样,这韩式,不对,是陈式汤饭里,关键的是那肉酱,那肉酱主要调料是野苏子……野苏子这里应该叫啥?臭荆芥你知道吧。”陈观问道。
“臭荆芥?这个我知道,我知道有人说身上起藓脚气之类的用这种东西煮的水泡脚擦洗会好,但是我没试过,都是土方。”周晓晴说道。
“对,就是用它,嗨,我记得河边好像就有,我去找找,多找一点存着。”说着陈观就说去了。不到四十分钟弄了一车回来,这东西在水边很多,有一股特别的臭味,远远地就能闻到,在城里因为这种气味早就被铲除了,也就是在农村这里经常能发现一些别样的野草。
回来后,陈观跟周晓晴戴着手套把上面籽儿跟叶子撸下来,装了一塑料袋。
“这玩意的味道真难闻。”周晓晴说道。
“把这东西挂在棚子里,就不放屋里了,对了做肉酱的时候这玩意就少放一点就行,味道挺重的,放多了我怕你吃不惯。”陈观嘱咐道。
陈观之所以会做这道菜,还是因为自己懒,曾经他在家闲了一个多月,刚开始点外卖,吃腻了就琢磨自己做饭,三天后就对炒菜的油烟不耐烦了,这时候来自东北的各种烀菜炖菜就成了他的救星,弄好一大锅能吃两三天。
之后他就发现了更加简便的食物,那就是汤饭。连准备食材处理食材方面都简单了,煮一大锅汤袋装冻上,要吃的时候拿一袋煮沸,然后配上一点煮肉跟肉酱,一顿就糊弄过去了,凭借汤饭愣是过了一个礼拜,不是汤喝完了,而是准备的凉菜肉酱吃完了。
对了,凉菜!
“晓晴你会弄辣白菜么?”陈观问道。
“辣白菜?没听说过!”周晓晴说道。
得,这个世界没有韩国,朝鲜族饮食文化的主力推销者也没了。
“那你随便做一点凉菜就行。”说完,陈观又想起一个点,问道:“晓晴,你知道北京,不是,燕都烤鸭怎么做吗?”
“烤鸭的种类可多了,你说的哪一种啊?”周晓晴问道。
“果木脆皮烤鸭!”陈观说道。
“这有什么啊,这样的烤鸭哪里都有,燕都的也没啥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