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正跟吴海波互相尴尬的看了一眼。
“当时寿宴气氛并不是太好,寿星老跟几个老祝寿的孩子吵了起来,然后看到你的这首《夕阳红》以为我那老大在讽刺他退而不休,就把你这首诗给扔出门外。”吴海波说道:“然后正好砸在刚进屋的周议员身上,他看了一眼觉得不错,就拿这个砚台换。”
好吧,这里面的故事有些隐晦,陈观就不再深打听了。
“那么只有一个问题,这个交换我赚不赚?”陈观问道。
“目前来说你是赚的,当然如果未来你成为国内知名文豪,那么就是这个周议员赚了。”方平正说道。
“我觉得周议员觉得他自己赚了,他还想要那一副龟虽寿的字,被老爷子跟怼回去了,老爷子也是喜欢那副的。”吴海波说道。
“那行,我就换了!”陈观说完又拿起那副卷轴,打开绑绳后,是一副兰花图,落款是寒山,时间是戊戌年。
“五年前的?”陈观问道。
“六十五年前的。”一旁云开说道:“这位寒山是近代画兰花图最好的三人之一,虽然比不上古董,但是这一幅画应该也有二十万吧。”说完看了看方平正。
陈观说道:“你这个不会也是换来的吧?”
“倒也不算是换来的,远达集团老总知道了周议员跟老爷子都喜欢你的作品之后,知道我这里还有一副你的《乘风》,就用这幅画以及这个!”方平正说完非常娴熟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陈观。
“啊?这……”陈观接过银行卡有点懵,这个场景好像有点熟悉,他们这些老总是直接拿着银行卡砸人的吗?
“话说方总,这是别人的东西,你的礼物呢?”一旁的云霁插话道。
“这就是我的礼物啊,他送我,我送他!”方平正指指陈观道。
“你这不是慷他人之慨嘛?!”云霁不敢直视这个看起来老实可靠的老大哥了,这人设突然崩的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对啊,就是这样!”方平正理所应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