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陈观正在跟理财公司的人在客厅开会,确定一些资料,陈观这个少数民族身份该争取那些优惠政策,另外就是安排周晓晴如何挂一个空头股东。
这时候就接到一个电话,一个自称河海文艺主编,跟陈观预约见面时间。
河海文艺可是一个全国性的杂志,虽然不是前十,可是前二十总有它是身影,也是本省两个全国性杂志之一。都是省内杂志社,共用一个圈子,消息是不可能封锁住的,这段时间连云开又送来一份合同,谢秋哪里又送来两个,林林总总总有进项。这种情况一定会引起这个省内巨舰的注意。
第二天,这个名字叫做时雁的男主便开着车来到了青草屋,跟陈观聊了一个小时后,拿着《陋室铭》授权走了。这篇文是他喝醉时候写的,没有仔细推敲细节,等到方平正让吴海波把装裱好的诗文拿回来后,他才注意到里面诸葛庐子云亭两个名称有些违和,但是大家好像完全没有异议。上网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历史上本来就有姓诸葛的隐士,杨子云的亭子没有,但是有一个云亭,是一段历史中一个下野宰相家里的亭子,据说这个宰相下野就总在亭子里吟诗弄画。
后来陈观还问了一下周晓晴知不知道诸葛青云的故事,然后晓晴妹妹一脸呆萌的问这也是一个作家吗?然后又问了一下吴海波,他的第一反应是“网红?”,陈观在哪一瞬间就知道自己用这帮家伙的反应来当做参考标准太失算了。
然后在河海文艺的时雁洽谈完的当天下午,谢秋就带着一身疲惫找到了陈观。
“你放在我那的钱什么时候取走啊?再不走我们就不好结算了。”谢秋说道。
“马上,马上,最后几个文件递交上去就可以了。”陈观说道。
“二十五号就要到了,也不知道你那部的反响如何。”谢秋说道。
陈观笑笑:“一个字一百。”
“啥?”下一秒谢秋反应过来:“时雁这个混蛋……他这不是挤压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生存空间吗!”
陈观不说话,只是安静的撸猫。
谢秋看到陈观不说话,无奈叹了一口气,伸出手道:“如果诗太敷衍可不行。”陈观笑着放下小猫,会书房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信封交给谢秋,里面不仅有最近一段时间念叨的几首诗,因为李白的诗销量好,就加了《月下独酌》跟《客中行》还有曹操的《长歌行》,以及纳兰性德的《木兰词》,不过里面将《陋室铭》以及《悯农》给去掉了,还有那首他写的《祝寿》没好意思放里面,不过《夕阳红》既然有大佬喜欢,那他就厚着脸皮塞了进去。
分别是——月下独酌,客中行,长歌行,木兰词,草,望凝露湖,反耕田骑牛,反耕田插秧,夕阳红,一共九首诗。
相比起第一次随性,这一次选诗有了太多刻意。不过这一点只有陈观自己知道。谢秋随手抽出来一张纸看了下上面的诗,不错,不错,很喜欢。就是还是显得老气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