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岔开话题问道,粮食农民问题已经成了环,绕来绕去多说无益。
“目前是合作,最起码很多方向上跟他们冲突不大。”赵觉民说道。
“这个提案是你们跟激进党一起设计的?”陈观问道:“太激进了,连第一步都没确定呢,就想着要退耕还林了,想通过太难了。”
“呃,其实是我方力主。”赵觉民有些尴尬,当时他看内部资料的时候也觉得太激进了,一次性提这么多有些难。
“我想知道你们这个提案对你们有什么好处?”陈观问道:“要知道这个年代提高就业提高国民收入最可靠最快的手段是工商业以及军事占领。土地兼并也好,产量低也好,粮价高也好,只要工商业发展的好就都不是问题。”
听到陈观这番言论,赵觉民有些失望:“对我们什么好处?为什么要看有没有好处,而不是去做对的事?”
“首先一点,咱们不能把能否吃饱饭的事情寄托在别国身上,万一有一天人家不卖粮食了呢?这就是粮食安全,跟国防安全同等重要。”赵觉民说道:“第二,农民为了获得更高收入往往会过度开垦土地,把不是耕地的地转为耕地私有,这导致很多地方出现了生态危机。而且为了争抢这些无主土地发生过多次暴力事件。”
“三,土地同时意味着生存空间,兼并打量的耕地或者住房,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通过剥削这个住在这个土地上人的生存空间,绑架这些人的人身自由。四,同样因为土地兼并严重,导致很多基建工程无法开展,或者成本极其高昂。咱们国家因为地理关系,是天然的陆权国家,而基建是陆权国家必须完成的基本工作,八年前南梵罗冲突,咱们国家花费了一周多才把一万多支援部队全部送过去。你知道吗咱们国家陆军在自己国土上行军速度还不如在别人家快,好笑!”
“最后,也是我个人认为最严重的地方,六亿农业人口的六成多是雇农,这代表全国将近有四亿人是雇农,你知道这些世代给那些大地主大土豪们当雇农农民是受到什么样的教育吗?你知道一个国家有将近四亿人是脑子停留在一两百年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吗?我是亲眼见过雇农日常见到他的东家就下跪磕头行礼的。”
“其他的还有点道理,最后一条……不能上网看电视吗?”陈观说完就发觉自己问了一个啥问题。人不是想知道什么就会知道什么的,因为很多人连“想”知道啥都不知道“想”。
“要知道在那些大地主控制的土地里村镇都属于他们个人的,有几个专门的乡村频道就是给他们办的,哪里的节目都是一些传统美德,让人如何做好人,故事都是一个平民小伙子或者小姑娘如何优秀努力获得了老爷的欣赏娶了小姐或者嫁给了少爷,又或者当了高管得了一大笔赏钱等等回家光宗耀祖。甚至会演一些老爷夫人多么好,多么正义多么爱民多么难他们受到坏人欺负了,如何带领大家一起打败坏人的故事。”赵觉民摇头叹息道:“我当年当镇长为了让一个村里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