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干脆劲让准备按部就班给陈观讲解功能炫耀机器性能的店员都有点失落了。其他三个客人看着陈观离去背影,心理同时响起一个声音——有没有钱不清楚,但是傻是真傻。
当人日入三百元却要在这一天花三万元的时候,当然会精打细算买个性价比最高的。但是当人日入三四十万要在这一天花二十万买个东西的时候,这时候他要节省的就不是钱而是时间。这也是陈观在原世界很晚才明白的道理,当时他升到部门经理,一天天手下员工客户上级,三方面挤兑他忙的脚打后脑勺,那时候他中午再去经常去的面馆要等二十分钟才上面的时候,心里就升起了极大的不愿意。他反思自己的心理肯定不是所谓有钱就飘了,一个部门经理能有啥钱,而是时间成本不一样了。
没钱人省钱,没时间的人省时间。
当人习惯用时间考量得失的时候,虽然不能保证发家,但是只要运气不坏总归过的不会差。
一堆东西装在一个大包里拎上车,这一次周晓晴坐在副驾驶,陈观坐在后面拿着照相机跟云霁学习照相机的用法。世界不同了,技术标准不同了,文字也不同了。照相机上面功能键的排布以及镜头画面调试数据文字也不一样了,只能像新手一样,跟云霁重头学起。
好在有基础在,陈观学起来很快,换了短焦镜头套上一套滤镜,侧身抓拍了一张。
“饱和度这么高?只有脸部清晰,其他的糊成一团了,还有……别说,有点意思。”云霁点评了两句,就看到照片里的自己虽然不太清晰,不太美,但是却有一种莫名孤独的气质跃入人眼。
“是不是一法通万法通啊,还是你以前学过摄影?”云霁问道。
“平时比较爱看一些摄影作品。”陈观说道。
“怎么样,怎么样,我看看!”坐在前面的周晓晴转身问道。陈观调转照相机把屏幕给她看:“哎呀,模模糊糊的,好看也是人好看!”
“哈哈,晓晴你说的太对了!”云霁大笑起来。
一个小时后到了梨花庄。
梨花庄叫庄,其实是一个镇子,距离柳树村大概二十里,是一个古镇,还保留着古城墙。说起来,行嘉镇就是人口膨胀后外迁出来的新镇子。
原来清州市也是有古城墙的,不过三十年前大水,黄河清河以及数条大河连在一起,海与河都分不清了。清州市的城墙就是在那场大水里冲倒的,冲倒的墙砖被老百姓拿走修自家房子去了,清州市自己也没钱重修,就保留了南边那一段城墙当做历史几年。神奇的是,在没了城墙之后,大家感觉城里宽阔了,交通方便不少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来清州,慢慢的清州成为黄海城市圈的中心城市。
这个世界因为财产制度的不一样,没有原世界那种从最初的修房子修水渠,修路拆城墙,修水库除四害,城乡通电修公路一直到高铁高速飞机场地铁等等持续不断持续了七十多年的全国性基建。因此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