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这段时间就没有办法一直陪着娜娜,何况是以后,几日后我应该就不会来这学院。”
胡列娜有些错愕,她缓缓伸手拉住龙寒凚的手臂,“你也要和焱一样走吗?”
龙寒凚拍拍她的头露出了一点微笑,“就应该走一天,但还是一定会走,而以后肯定还要走很长时间,那时候你就应该习惯了。”
“那现在对我你觉得没有错的方法是什么?”他随之再次说道。
“我什么都不做,就没错了。”
胡列娜的话略显悲伤,随着她说完那只握着的龙寒凚手也随之放开。
“什么都不做,然后忍受焱的举动?”
“……”
“像那焱走了一样,都已经走了你在想什么他也不会回来,为什么还要因为他伤心?我走了又不是永远不回来,就算是永远不能见到你,那你就永远愁眉苦脸的?
龙寒凚慢慢说着,对于他的话,胡列娜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也听得出了他不想让自己独自伤心难过。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抬起头,胡列娜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如果之前我一定会和焱说。”
“说?”
“如果他那样一直示好,我一定跟他说让他停止自己的行为,而不是因为顾及他的心情默默承受,让焱越陷越深后才说。”
“这才对,如若你觉得他有影响到你就说,别自己埋在心中。”
“嗯。”
很快三人来到了教室。
时间慢慢流逝随着暴雨的停息夜幕降临,随之龙寒凚和胡列娜一行人也终于走出了教室,而这一次那名兢兢业业的严院长却没有在门外等待,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被斗篷笼罩的人。
看着那人的背影,龙寒凚告别胡列娜邪月,随即走了过去而那人在看到龙寒凚走来,立即拉起了龙寒凚的一只手。
二人没有交流,龙寒凚也没有出声就只是默默跟着那人,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一间餐厅中。
……
“寒凚,今天怎么样?”
看着面前的徒弟,比比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轻声说道。
“没有什么,这雨太大了,只能呆在教室里学习,就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对比胡列娜的笑,龙寒凚很不一样,他只是默默地说着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事?那怎么不像之前一样死皮赖脸的和为师说话。”
面对比比东龙寒凚点了点头。
“严宜僚院长一定都报告给师尊了,我还用说什么,师尊自己说就好了。”随即他转过身装出一副冷漠的模样,而这一举动让比比东的笑声又大了几分。
“原来寒凚都知道,那为师就不装了,严宜僚告诉为师的事其实为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