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朱先生的话,小六也是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燕副捕头所言不差,老朽与那吕知府确是少时故交,那日前去拜访也确是有意为之。不过老朽昔日之言,却也是吾真心之言。”朱先生也是直接应道。
“先生莫不以为秀才真无人性、前途?”小六闻此言不由好奇的问道。
“此子幼时聪颖,老友常向吾炫耀其才,并言要将其教诲成一代名儒。但老朽曾言,读诗书,诵经史,不过是拾前人之牙慧而已。既是聪颖,便不应以腐儒之法教之,而应寻其天性而养之,令其广开思路,纳百家之说,已成己道。”
“以腐儒之法教之,恐会扼其天性,令其泯然众人矣。但奈何老友不听,今日果被吾一语中的。唉!”
“先生毋需遗憾,在小六看来,秀才并非腐儒。”就在此时,小六出声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