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能跑起来。”
“厉害。”渡边凛轻轻点头出了门,左右看了下后走向右边正对着窗户眺望夕阳,西装笔挺,身姿挺拔的七海建人。
“七海先生。”渡边凛走上前道,“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如果我睡到晚上,您也等到晚上吗?”
“当然不会。”七海建人转过身,看了下手上的表道,“如果你再晚点,我就会直接回去了,事情也会留到电话里。”
“……看来我醒得还算及时。”渡边凛问道,“您请说”
“这次你处理得不错,没有出现纰漏,虽然接下来的几天不一定能维持这种表现。先说说看当时的情况吧。”
渡边凛靠住墙壁,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后,然后说出自己的分析道:“那个特级咒灵应该不知道我的行踪才是,所以,它很可能是冲着深沢明菜来的。”
“合理的推断。”七海建人转回头看着夕阳,嗓音低沉道,“所以我们要弄清楚对方究竟是为什么。”
渡边凛没答话,因为七海建人在这时候从兜里取出了塑料袋装好的吃剩下的芝士面包。
那正是渡边凛在深沢明菜病房里看到的面包,上面的咬痕诡异,完全不似人类咬出。
“这是在深沢明菜房间里拿到的。”七海建人解释道,将装好的面包递给渡边凛。
“我之前也注意到了。”渡边凛接过面包仔细地端详,“人很难咬出这种样子吧,看上面留下的痕迹,至少不可能是深沢明菜吃的。”
“是的,而且我在刚拿到它时,上面还有隐约的残秽。”七海建人补充道。
“嗯?”渡边凛打开塑料袋凑近鼻子嗅了嗅,道,“完全闻不到诅咒的气息。”
“现在已经消散了。”七海建人也靠住墙壁,落日的余晖撒过他的金发和肩膀,“你的看法是什么?”
他存了考验的心思。
渡边凛收起面包,想了想道:“我在她的房间里没有闻到咒灵的气息,我相信自己的嗅觉,所以我认为应该是其他的情况。”
七海建人淡淡地点头:“继续。”
“是咒血,这是唯一的解释,深沢明菜的术式和咒血产生了完全未知的异变,诞生了比咒灵还特别的存在。”渡边凛低垂下头道,“她的情况,大概比我要复杂得多。”
“嗯,既然能意识到这些,那你能去调查吗?”七海建人看向渡边凛道。
渡边凛愣了下,迟疑一会后道:“您呢?”
“我很想留在这里,但很可惜,我也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上层那些人对那个神秘的诅咒师和特级咒灵·骷厄非常感兴趣,他们对此下了死命令,所以我也没办法脱离职责太久。”七海建人轻叹口气,看向渡边凛道,“就拜托你了。”
“我……”渡边凛抿了下嘴,觉得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