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这家伙好像也没对我怎么样,然后你又跟五条悟敌对了……嗯,我倒是应该放过你啊。”
“放过我?真是有够愚蠢!”
夏油杰神情扭曲道:“该是我对你复仇!”
“那就来啊!”禅院甚尔大笑道。
两人互望着,都没有率先动手。
“……我也想,但我该怎么再对死人复仇呢?”夏油杰突然悲伤道,“留在这里的残魂,又真的是那个‘伏黑甚尔’吗?”
“嗯?你什么意思?”禅院甚尔啧了声,“不是本大爷还能是谁。”
“没什么。”夏油杰勉强笑了笑道,“你还是先想着怎么解决那个家伙吧。”
“啊?”禅院甚尔更加困惑了。
“死后连感知都退化到那种地步了吗?”夏油杰指了指河面,“那里啊。”
禅院甚尔立刻用眼角余光瞥去,恰好看到渡边凛破开水面落到岸边,浑身湿漉漉的在盯着他。
“掉进去都没死吗,这破河比我想得还没用啊。”禅院甚尔撇嘴道,“你小子的术式是强化肉体,还是掌握了反转术式啊,竟然那么抗揍?”
渡边凛没回答,反而道:“我刚才听到了你们聊天的后半段话,你姓伏黑?”
“啊,但那是后来入赘后的姓。”伏黑甚尔摆手道。
“你认识伏黑惠吗?”渡边凛问道。
伏黑甚尔一愣,他仿佛想起什么似地道:“你认识惠?”
渡边凛刚想回答,伏黑甚尔已经自问自答道:“也对,你是五条悟的学生,我死前也有跟那家伙提到惠,所以……”
伏黑甚尔认真地看向渡边凛道:“惠,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啊。”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他姓什么?”
“伏黑啊,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渡边凛看伏黑甚尔的眼神已经奇怪起来。
“伏黑啊……不姓禅院就好。”伏黑甚尔笑了笑,似乎放下了最后一件心事,他转身朝着河流走去,没有再攻击渡边凛或是夏油杰。
最后他走进了幽暗的河流中,慢慢沉了进去。
“他是伏黑惠的父亲吗?”渡边凛问道,虽然夏油杰刚刚坑了他,但他现在有迫切想知道的事。
“嗯。”夏油杰应了声,“有所耳闻。”
“他会得到解脱吧?”渡边凛走到河边蹲下,凝望着伏黑甚尔消失的位置问道。
“大概率不会,他的灵魂太奇怪了,在这里不会消殒,也不会流向「地狱」,死寂只会一遍遍地抹去他的记忆,让他始终觉得自己刚死不久,永远无法解脱。”
夏油杰看向渡边凛道:“也许你刚才再努力下,等他灵魂更虚弱后,他就会真正解脱了吧。”
“……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