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看他们过来,随手丢出一小包东西给黑衣青年。然后朝陆浪道:“请入车厢谈话。”
车厢很大,陆浪低头进入,便见陈紫冬便坐在里面,身前一个黑红色的小木桌,放着白瓷的小酒壶、两三碟精致的冷菜。看到陆浪上来,陈紫冬招呼道:“来,坐。”
陆浪盘坐在木桌前,看着他:“查出来了?”
陈紫冬低叹一声,点了点头:“嗯,查出来了,是冻魂花,我没想到我随身携带的九阴花居然是冻魂花。”
“有把握治好吗?”陆浪问。
陈紫冬看了他一眼:“有,但代价很大。”
陆浪笑了笑,治好冻魂花之毒,起码需要天品丹药,这价钱,把陈家卖了恐怕也凑不够。
一时间,他心里有了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