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说:“啊?嗻!”
康熙也顾不得别人伺候了,自己亲手穿上了鞋,元妃为其穿上了龙袍,戴上了帽子。
康熙说:“元妃,你歇着吧,朕先走了。”
元妃行礼说:“臣妾恭送皇上。”
贴身侍婢雪鸳说“小姐,奴婢心慌的很,您说会不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元妃伤心地说:“如果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他们也不敢深夜将爷吵醒,惊了驾,谁也承担不起,如今冒着杀头的危险冒死进谏怕是边关又起战事,远在边关的老百姓深受战火荼毒,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怕是要受苦了。”
雪鸳宽慰说:“小姐,那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您还是早点歇息吧,明还要去慈宁宫和承乾宫请安呢,来,让奴婢扶你早些休息去吧,这些日子老是梦魇,好不容易得个安稳觉,可不能辜负了。”
“嗐”元妃一声长叹………
康熙皇帝问道:“这南书房怎么空无一人啊,奏折呢?”
梁九功弓着腰低声细语战战兢兢地说:“万岁爷,请恕奴才欺君之罪。”
“什么?你说什么!欺君之罪?哼,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竟然也敢戏耍于朕,你是长了几颗脑袋,敢公然欺君。”
“哎呦,奴才该死,还请恕奴才万死之罪,可奴才没有隐情,就算给十个脑袋也不敢欺君罔上啊,奴确有下情呈禀,还请万岁爷恩准。”
梁九功吓得当即跪倒在地,浮尘都跌落在地,汗珠都落到了地砖之上,颗颗晶莹溅落。
康熙皇帝看其反常便知必有蹊跷:“说!到底怎么回事。”
“此事事关元妃娘娘,奴才不敢轻言,怕娘娘本身体质羸弱怕承受不住,可又事关重大,奴才又不敢拖延,所以只能出次下策。”
“什么!此事关系到元妃,是不是江宁出事了!邹瑾轩是不是回来了。”
“万岁爷圣明!如今正在乾清宫候驾呢。”
“朕在养心殿,他到乾清宫候什么驾啊!是不是你~?啊?不然也?嗯?”
梁九功结结巴巴地说:“是奴才除了~平时不都~”
“不都什么!难道你的意思是朕糊涂吗?朕老了,不中用了?”
“哎呦!奴才不敢!奴才该死!”
“先别死,你先把邹瑾轩传过来,再死不迟。”
梁九功说:“回万岁爷,来时,我已经让人去传了,想必马上就到。”
康熙听到这话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梁九功,淡淡一笑说:“你还挺机灵的嘛,起来吧。”
“谢万岁爷。”梁九功缓缓站起,稍试衣冠便开始伺候上了康熙,递茶水、换蜡烛,侍奉得宜,殷勤得很。
江宁织造府
来顺溜须道:“恭喜老爷,成为曹家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