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嫔说:“紫鹃,这两个太监怎么还没回来,你说她们会不会让元妃那贱人抓起来了,你找这两个东西靠谱吗?”
宣嫔是茶不思饭不想,是坐立不安,心神不宁,异常焦虑。
紫鹃说:“主儿,做这事既要是我们的人又要生人面,不被外人所识,还要聪明伶俐,办事能力强,奴婢思来想去咱们宫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了。”
宣嫔心神不定:“本宫这心跳的直慌,感觉马上不能呼吸了,真生怕出什么岔子,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
宣嫔心乱如麻,六神无主,神经紧绷地望着宫门,被握过的红漆木都留下了了汗珠。
“晴天担心下雨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主儿还是放宽心些,宫里太监那么多凭什么说是我们宫里的,再说他们会谎称御膳房的太监,量储秀宫的宫人也不会生疑。”
“可万一被人揪住与御膳房两下一对不就都不攻自破了吗?那时会不会把本宫给供出来,那些阉货为了活命可什么都能干出来。”
紫鹃冷静的分析:“如果真到了最坏的地步,主儿就说是让他们去北五所看望十九格格,并未让他们去什么储秀宫,而且主儿并不知元妃父亲一事,并不清楚那两个太监是从哪听到的,想来就算闹到皇上那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毕竟都无处查证,如果主的话不可信,那太监的话也就不可行,如果再问,到时主儿就喊冤枉,说是有人陷害您,咱们把水彻底搅混,看皇上能奈何?何况我们不应该是最害怕,有人应该比我们更害怕?”
宣嫔糊里糊涂地问:“比我们害怕,谁?”
紫鹃耐心点播道:“这事原本皇上严令不得泄露,如今我们却知道了,您说谁是罪魁祸首呢?”
宣嫔猜道:“嗯?是御前的人。”
“娘娘聪慧非凡,一语中的,这查下去皇上脸面也无光,皇上明智的话也只能罢手,二则始作俑者会袖手旁观吗,三则说者有罪,听者亦有罪,如果真抓起来,怕是那罪人是一篓一篓的,怕那时整个后宫都变得人烟稀少了,难道皇上自己不会思量思量。”
宣嫔得意的笑了笑说:“没错,皇上再糊涂,也不得不思量,因小失大可非明君所为。”
紫鹃说:“主儿,聪颖绝伦,无论事态如何发展,主儿皆可无忧。”
宣嫔转念说:“嗯,以前只觉得你聪慧机敏,如今更觉得你沉着稳定,如此善谋,有你在本宫身边本宫安心多了。”
紫鹃说:“还不是主儿多年教导栽培之功。”
宣嫔说:“你是个有心之人,又办事得力,很和本宫心意,放心吧,他日本宫升妃封贵妃绝不负你。”
紫鹃跪地表忠心:“有主儿这一句话比任何赏赐都珍贵,奴婢定当誓死追随,决不辜负您的期望。”
“起来吧。”
“是!”
两个太监脚前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