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他的舌头,任何地方都可以用刑,邹瑾轩又把御前太监庆喜庆玉和六名大内侍卫留在了慎刑司外把守以防不测。
等邹瑾轩走后慎刑司管事吴敬一反常态,对梁九功的态度发生了彻头彻尾的变化,他拿走了刚刚给出去的100两银子,对其也冷眼相待。
慎刑司管事吴敬阴阳怪气地说:“来呀,将他待下去,好好伺候着,别亏待了他。”
梁九功怒骂道:“吴敬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牲,你是彻头彻尾的王八蛋,老子记住你了,老子绝不会放过你。”
梁九功真是愚蠢,这种环境岂能如此说话,不死也难呐,梁九功为人鼠肚鸡肠,贪财好利,贪生怕死,毫无骨气因此刑未及身便什么都招了。
【延禧宫】
“没想到皇上会如此认真,连梁总管也挨了打,可见元妃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惠妃心生怨气:“那个贱人,本宫费了如此周章竟然还活着,真是可恶。”
秋兰讲:“还好梁总管刚刚来拜见,我们也好有所防备,提前对了口风,不然真怕会出了什么纰漏。”
延禧宫总管太监于海: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惠妃娘娘责怪道:“糊涂东西,慌慌张张地连规矩都忘了。”
于海惶恐道:“奴才该死,只是梁总管被扣下了,慎刑司外有御前的人把守,奴才无法靠近。”
秋兰说:“主儿,怎么会这样,梁总管出事了,慎刑司那种地方不死也要残废,您说他会不会把您给供出来。”
惠妃胸有成竹,气定神闲地说:“他是贪生怕死,但这样的人更会以利益为重,他想让他老母和弟弟安然无然,所以他不会也不敢把本宫供出来,否则本宫的父亲也不会放过他的家人,但为了活命是会有所吐露,可是要倒霉的绝不会是本宫。”
秋兰说:“奴婢明白了。”
惠妃坏笑道:“养着棋子那么多年,也该她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永和宫永和殿】
“德妃说:这后宫是越来越热闹了,大戏是一出接着一出,寂静的后宫想不热闹都难。”
德妃远离漩涡之中,置身事外冷眼旁观,洞察细微,有些坐山观虎斗的味道。
颖儿说:“主儿,用不用奴婢也去打听打听?”
德妃说:“不必?不管将来怎样是何结果都对我们有益无害,因此我们无需理会,皇上已经年迈,太子之位空悬,如此关键时刻决不能行差踏错,做无谓的牺牲那可太不值了。”
颖儿说:“您可太谨慎了,会不会太过苛刻了些?”
德妃说:“那也比疏忽大意的好,这件事背后的主谋愚蠢的很,恐怕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颖儿问:“这是什么意思?奴婢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