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裂,可谓一文不值。
吴迪掏了掏耳朵:“我记得有句歇后语叫秋后的蚂蚱——再蹦跶也蹦跶不了几天。
很多东西早已注定,真以为垂死挣扎就会有奇迹出现?可笑!”
房间内,看着切石间内发生的一切,白葳蕤忽道:“九伯,我认为这个秦宇,没有成为咱们典当行首席鉴定师的资格。”
白久兴问:“为什么?”
“他太意气用事了,在物品鉴别方面,此人或许有过人之处。
但作为首席鉴定师,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足够的理智,我可不放心将这么大的产业交给他。”
白久兴笑了:“你是怎么确定在意气用事的?”
“难道不是吗?他……”
不等白葳蕤说完,白久兴就挥手打断:“秦宇有没有意气用事我还看不出来,但通过你的话,我倒看出了你的一个问题。”
“我的问题?什么问题?”
“你太主观臆断了。”
白葳蕤:“……”
“秦先生,还要继续吗?”第二刀切跨后,奈温再次征求秦宇意见。
秦宇道:“为什么不切?你画的线不是还有好几条吗?”
奈温想我那是为了表示自己在认真工作,而不是摸鱼,大家心知肚明即可,没必要这么较真吧?
但下一刻,他愣住了。
因为奈温忽然想到,剩余原石表面有一条线并不是自己画的原线,而是对方改过的。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