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中摸出四张百元大钞:“给!
你啊,还是太年轻,既然已经撕破脸,就没必要留余地。”
经过这段时间的缓冲,罗浩强已从暴怒中恢复过来。
他叹了口:“对不起赵哥,是我连累你了。”
赵师傅摆摆手:“说这个干啥,你真以为姓李的是因为你才刁难的我?”
“难道不是吗?”罗浩强一愣。
赵师傅冷笑:“作为工头,你觉得他会不知道,一个壮劳力一天能干多少活?”
罗浩强一想也对。
任何一个工种,特别是那些工序简单的,工作量几乎是固定的。
只要不傻,接触十天半个月都门清,也就他一个新手茫然无知。
赵师傅道:“姓李的早就对我不满了,只不过我平时谨小慎微,不给他发作的机会。
总是天天勾心斗角,我也累了,不如借机离开。”
罗浩强点点头:“这样啊……其实离开也好。
俗话说人挪死树挪活,说不定以后还能有更好的发展。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还干这一行吗?”
赵师傅苦笑:“我倒想干,但估计没机会了。
知道姓李的为什么敢这么嚣张吗?因为整个沪上这种活要么在他手中,要么在他老乡手中。
这帮人不仅彼此熟悉,还非常抱团。
只要得罪一家,其他家也会把你拉进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