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呼。
在之前的那一段时光,就像是无忧无虑的婴儿……可以随意的胡闹上蹿下跳,偶尔欺负欺负守鹤。
之后,那个眼球上长线圈的老头子生命结束。
九只尾兽,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一开始还会碰面,打上一架,重温一下当初的兄弟情感,后来碰面的机会越来越少,生活虽然自由,但也变得格外无趣。
于是,弱小人类的战争成为了尾兽的电视节目。
还有不自量力的人类来挑战……
自然是被一狐爪拍扁。
不像矶抚那个脾气不好还菜的铁憨憨,在千年时间里,被杀了八九次,还是被弱小的人类干掉……
后来,其余七只尾兽都被一个玩木头的家伙,和一个拥有六道老头的坑爹儿子同款写轮眼的忍者一起给抓了起来。
当时远在海外逍遥的九尾还抱着“他们就是很逊啦~”这种念头,然后就被那个写轮眼忍者找上门……
再然后……
大家都知道了。
说多了都是铁窗泪。
那个木遁忍者操控着一只大手,把自己塞进一个女人的身体里,然后被封印困住……一直到那个女人死亡。
然后,就像接力棒一样。
自己又成了这个小丫头身体的租客。
如果不出意外,可能会一个人接着一个人当自己的容器,一直把接力棒传下去……
除非发生一场“意外”导致人柱力和自己的死亡,或者完全吞下容器,突破牢笼,重新回自由身。
这场意外是出现了,那小丫头为了救同伴,给封印开了一道小口,让这头被困数十年的野兽迫不及待的想要钻出去,撕碎视野内所有的渺小的人类!
再然后……
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他甚至还对自己笑了,而且在自己感觉马上就要随容器被那一口大板牙切断,然后修养生息个一百年复活。
然后,一切停下来了,带走了自己五分之一的查克拉……
再再然后,自己还在这里。
原本已经被怨恨和战争戾气所掩盖的深处记忆和六道留给它的理性,也被那双眼睛唤醒,心情相当复杂……
“放本大爷出去,六道老头……”
九尾嚷嚷道。
抬起爪子在牢笼上抓挠两下,很快抓痕就完全复原……
行为举止,宛如一个被困在纸壳箱里的猫。
……
……
烈日当头,在每个人的脚底留下一小片小小的阴影。
宇智波庭骑在马背上,身前是一支骆驼商队……不跟着他们,某人分分钟就会陷入“我在哪”的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