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家的仔,在美院家属区说是家喻户晓一点都不夸张。
然而,美院人有美院人的底气,考古跟绘画终究是两个方向。
夫妻俩都是学美术的,偏偏自家仔还不继承他们的衣钵跑去学考古,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一种叛变。
所以大家都在自我安慰,这仔再优先也是给别人做嫁衣,给别人培养人才,跟自己毕生所学不搭嘎,这样的优秀不要也罢。
然而,经过苏亦在台上的惊艳表现以后。
他们这种心里安慰就不存在了。
开玩笑。
一个15岁的少年,考上北大考古研究生就算了,连绘画都如此有天赋。
要真要吃这碗饭,别说吊打他们的仔,就算再过十几二十年,吊打他们一帮美院老师都绰绰有余。
这种情况下,谁还愿意看着老苏在这里嘚瑟啊。
不损他几句,心里都不痛快。
实际上,对苏亦身份疑惑的人,除了这些老师之外,台下的学生也都疑惑不已,都好奇,台上的这位倒是谁。
然而,当众人相互询问,都没法打听对方名字的时候,苏亦的身份就越发神秘了。
当然,台下的学生也不是没有人知道苏亦的身份,比如,徐蔓以及之前过来布置画室的六个学生。
他们就聚在一起讨论了。
“徐蔓,你真是在半路捡来的附中小学弟吗?”
“对啊,这小学弟也太厉害了吧,基本功都比咱们强好多。”
“这有啥奇怪的,附中的学生本来就比咱们率先接触绘画,他们大部分都是美院的各位师长家的孩子,家学渊博,又在附中经过多年的训练,要论基本功,肯定是他们优秀,我们这些半路出家的,肯定比不上人家,他们唯一缺的就是理论知识以及人生阅历吧了。”
“也对,让他们创作新的作品,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有点难,在立意上或许会浅薄,然而,让他们临摹画作,肯定是他们的基本功,所以诸位也不用羡慕。”
“咱们也有咱们的优势,咱们基本功不行,但阅历丰富,这些融入在作品创作中,会赋予作品全新的生命力,所以大家也不用妄自菲薄。”
被苏亦临摹的画作惊艳到之后,台下的国画系学生就互相打气安慰了。
一时之间,徐蔓哭笑不得,“你们这帮家伙也好意思说,人家才多大,你们又多大,你们阅历丰富不假,但你们确定人家学弟像你们那么大的时候,阅历就不丰富吗?创作需要思想不假,但人家既然家学渊博,会考虑不到这事吗?都这么时候了,你们还看不出来人家在绘画上的天赋吗?这样的天赋,你们凭什么觉得人家的未来就不如你们呢?哦,不,已经不需要看人家的未来了,现在,人家的绘画水平你足够让你们望尘莫及,所以,在关老让大家上台,你们不敢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