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维从文献出发,提出汉代帝王墓葬使用的槨木为“黄肠”,故后来梁启超将这些刻字木板称之为“黄肠木刻”,这也间接认可了龟岗大墓为赵胡墓的观点。
此后学者多援引这一说法,将墓中出土的刻字木板称为“南越王胡冢出土的黄肠木刻”。
直至1976年,学者简又文在《西汉黄肠木刻》一文中仍肯定蔡守这一观点。
这个说法,按照现在的考古学来判定,是极为不严谨的。
然而,这也是一种猜测。
并没有下定论。
然而,不能否定谭镳在这方面的造诣。
所以当苏亦把“赵胡墓”的由来分享给台下的一中学生听的时候,众人也一阵诧异。
原来我们的谭镳校长也干考古出身的啊。
谭镳当然跟考古不沾边,但他喜收藏书籍和文物。
黎昀在《谭镳所藏古物歌》中有“先生插架三万篇,嗜好日与古为缘”之句。他搜藏文物是为了考证历史,所写《冈州考》、《古钱谱》,有独见之处。
还是很厉害的。
分享那么多,目的就是一个,他们的谭镳校长很厉害,考古很重要。
“我今天之所以说这些,就是想告诉大家,咱们一中是怎么来的,在一中的建立过程中,又有哪些前辈做出了何种的贡献,咱们新会读书人有如此良好的读书环境是来之不易的,是我们的先辈用他们的智慧在给我们这些后背铺路的,所以,我们不应该浪费这些先人的良苦用心,也正是因为有这些先人打下的良好基础,才有咱们新会读书成风的气象。”
在广东,都流传一个说法,东莞的拳头新会的笔?
新会的笔是怎么来的?
就是先人一代一代重视教育的结果。
从新会一中的建立,就可以管中窥豹。
“某种程度来说,咱们新会读书人不仅仅是为了咱们自己读书也是为咱们新会的未来读书,同样,扩大到整个国家来说呢,也是如此。”
“所以,说到这里,我顺带给大家说一些题外话,大家都知道咱们国家叫中国,然而,谁知道中国两个字最开始是怎么来的吗?”
顿时,台下鸦雀无声。
因为谁也不知道。
别说学生,就连台下的老师,知道的都不算多。
苏亦也不是想让别人告诉他答案,他只是习惯性提问,老师讲课都是这一套。
他很快就公布答案。
“宅兹中国,中国最开始的文字记载就是出自于何尊的铭文——宅兹中国。”
“那么大家听说过何尊吗?”
台下依旧很安静。
“没听说过也不要紧,我现在就给大家说一说什么是何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