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的专著。
除此之外,还有董志翘和芮传明两个版本。
不过这两版本都是季羡林版本的扩充。
比如,董的版本就是季的版本为工作底本,有题解、注释和译文。
至于章巽、芮传明《大唐西域记导读》,巴蜀书社,芮传明《大唐西域记全译(详注)》,贵州人民出版社,光听名字就知道它们的特色。
有题解、注释和译文,除了标点不太一样,其他的没啥区别。
毕竟,西域记比较枯燥,是地理书,要对佛教遗址以及故事不感兴趣的话,这本书根本就看不下去,它毕竟不是吴承恩版《西游记》,实际上,《西游记》原本,很多人也看不懂。
不过是芮传明章先生的学生芮先生本来就研究交通史,注释更详细。如果喜欢中西地理交通,看芮传明的版本,多少有点意思。
毕竟,芮传明是章巽的学生。
苏亦现在借阅的这个版本就是章巽的点校本。
虽然没有季羡林的经典,而且还是竖版,但对于目前阶段的苏亦来说,足够了。
《西域记》本来就是一本枯燥的书,然而,看什么版本还涉及到文献学,光听这些版本目录,就足够让人头大。
更不要说看。
然而,当你沉浸其中,翻阅这些散发着纸质特有墨香的书籍的时候,就会有一种特别的充实感。
尤其是,你经过特殊年代的冲击,经过那些动荡不安,颠沛流离的生活的时候,就知道在这个时间,有一个安静的地方供自己读书是多么奢侈的事情。
苏亦没有经历这些年代。
但前世,三战北大的狼狈,让他珍惜一个有可能读书的机会。
然而,等周一良说完话要走的时候,苏亦突然福至心灵地来一句,“周先生,我读过您的《tantrisminchina》,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可以耽搁你一段时间吗?”
这一下子,周一良望着苏亦,眸子闪过一道精光,随即暗淡下去,“你知道《tantrisminchina》?”
苏亦解释,“是的,以前因为读西域佛教感兴趣,所以无意间看过您的文章。”
tantrisminchina,音译中国的怛特罗教,而第一个把这段英文翻译成为中文的并非周一良本人而是复旦的钱文良教授,他翻译成为——唐代密宗。
而此文乃是周先生的博士论文,1945年发表在哈佛燕京学社的刊物《哈佛亚洲学刊》第8卷第34号上(合刊,页241—332)。
它在研究中国汉地密教发展史中确实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即使在今天依然可以说是此一领域之中难以避开的重要拓荒之作。
如果不是对这个细分领域有研究的话,基本上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词